“我想是因為,被害人并不是直接將毒物連同奶茶一起喝掉的吧。”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鳴海光若有所思道,“如果將完整的冰塊放在嘴里嚼碎,從而導致毒物被食入的。這樣的話,之后就很不會在杯子里面查出毒物了。”
目暮警官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如果真的是按照這個人說的這樣的話”穿著一身職業的女性抱胸冷冷道,“那么他和這邊這位先生應該也同樣有嫌疑吧畢竟按照死亡時間推斷,在這前后躲在這家銀行內的人只有我們三個而已,誰都有可能在這期間做出這種事情。”
“當然。”江戶川亂步道,“但是馬路外面的監控應該可以查到,我和這位大鼻子先生是空著手,從正路一前一后走進來的哦。”
目暮警官看了眼旁邊的人,對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五分鐘之后,對方很快折返回來“這位先生確實沒有說錯,監控非常清楚地拍到了他和另一位男性嫌疑人。”
這種在街邊商店買的杯裝奶茶通常封蓋并不牢固,只能夠隨手拿著而并不能放在包里或者是其他地方,所以通過監控調查,就可以發現他們提前買好奶茶這件事是完全站不住腳的。
而另一位女性嫌疑人就不同,她聲稱自己早上是從另一邊沒有安裝監控設備的小道騎車途徑了銀行,因為發生搶劫案所以被迫停留在這里躲了起來,也就是說,眼下根本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她沒有攜帶奶茶進入銀行。
女人臉色頓時微變“就算這樣又如何我又不認識那個男人,根本沒有殺人動機吧”
“真的不認識嗎”江戶川亂步反問對方,“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第一個發現尸體的就是兇手小姐你吧假設你并不是經常和這家銀行有交集的人員,為什么可以這么巧就誤打誤撞發現金庫的具體位置呢”
“確實,一般來說銀行中這種地方的位置都非常隱蔽才對。”目暮警官陷入沉思。
“我想,兇手小姐你應該是提前準備好注射了毒物的冰塊,在半路買好飲料之后,借由公務之由將飲料轉贈給了作為銀行職員的死者,本來你可以在做完這件事情之后立刻找借口離開,卻沒有想到突然發生了剛剛那起搶劫案。”
江戶川亂步聳了聳肩。
“嘛所以你只好去當這個第一發現人啦。至于證據”
鳴海光順著r君的目光看向女人身側,隨即眼中劃過一絲了然。
他本身并不是像降谷零或是松田陣平那樣非常敏銳的人,對于案件之類的敏感度只能算普通,要不然也不會在搜查一課每天忙到焦頭爛額。
這次還是他在搜查一課任職這幾個月來,第一次這么順暢的了解完案件的全部事實,雖然有的時候劃水摸個魚對他而言也非常愉快就是了。
該說不愧是r君么。
簡直就像是親眼看過殺人現場一樣啊。
雖然早就意識到他的網友都不會是什么普通人,鳴海光依舊面色復雜地看了眼對方。
“不用了。”被指認的女人明白自己已經完全暴露,直接向后退了一步,打斷了江戶川亂步。
她從隨身攜帶的斜挎包中拿出保溫杯,十分干脆地承認道“是我干的。”
“果然是將冰塊藏在了保溫杯里啊。”江戶川亂步毫不意外地說。
“沒錯,雖然是11月份,但為了防止我的計劃出現差錯,所以還是特意帶了這個保溫杯保存那些被我藏了毒物的冰塊,沒想到居然成了證明我是殺人兇手的關鍵證據。”女人說著說著苦笑了一聲。
“我的工作是專門負責推銷保險的業務員,因此經常需要跟客戶跑到銀行。”女人面無表情地繼續說著,“那個男人
一直借由職務之便用各種方式騷擾我,甚至半夜跑到我家敲門,還打電話威脅說如果我隨便透露出去就讓我再也無法進入這家銀行。”
“你們知道的,如果對方真的那樣做的話,我會直接就丟掉這份工作。”
“所以你就殺了他。”
目暮警官上前為她帶上手銬,嘆息一聲
“其實你可以向警察尋求幫助,沒有必要為這種人渣付出自己的人生啊。”
“你們幾個將犯人帶到車上去”
“是”
“請等一等,這位警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