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機會,一定做點什么向五條君和亂步先生表達一下感謝吧。
他再次投入到拆彈工作之中。
就像剛才他和亂步先生所說的那樣,如果他現在立刻就拆掉表面一層的裝置,那么隱藏在下面的操控器就會立刻被啟動,所以,他現在只能做到倒數第二步停下,等到亂步先生抓住炸彈犯的同時,才可以一舉切斷剩下的引線。
“先把光感換成光電管”
“水銀泵柱接到白色管線”
“然后注意液晶顯示屏幕”
年輕的警官先生動作頓了頓,來不及看來電顯示,空余的左手接起了突然響起的電話。
“喂,哪位”
“你是蠢貨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炸的鳴海光左耳一痛,他立刻將手機拿遠了點“陣平君,你嗓門好大。”
“混蛋”站在公寓樓下的松田陣平瞪著滿臉苦笑的幼馴染,怒氣沖沖“你這家伙又不是拆彈警察跑過來湊什么熱鬧啊”
鳴海光笑了笑,毫不留情地拱火道“那麻煩陣平君幫我問一問hagi,是不是爆處組沒人了,不然為什么他一個手半殘的人還要強行上來拆彈。”
“什么”
事先并不知道好友隱瞞了這種事情的松田陣平驚詫地睜大了眼睛,他死死看了眼萩原研二,咬牙道“萩的事我之后我會慢慢和他算的,hikaru,現在你這邊到底怎么樣了。”
“就算不相信我,你也應該相信曾經試圖邀請我加入你們爆處組的自己吧陣平君。”鳴海光用著非常輕松的語氣說著,“完全不會有任何問題哦。”
“是么”松田陣平瞇起眼睛,“那你應該也穿上防爆服了對吧”
“這個”
鳴海光的眼神飄忽了一瞬。
事實上,如果不是松田陣平提起來,年輕的警官先生壓根沒想起來還有防爆服這碼事。
“我又不是拆彈警察,怎么可能會穿這種東西啊”
松田陣平面色恐怖地打斷了他“你在找死嗎”
“安啦安啦。”鳴海光輕聲道,“如果炸彈爆炸的話,就是穿了防爆服也沒什么用,陣平君你是知道的。”
“更何況,我是絕對不會這么快就死掉的。好了,要掛了哦。”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響聲,松田陣平皺起了眉。
在這種時刻,他居然還能敏銳地從好友的話中察覺到歧義。
說什么絕對不會這么快就死掉這種話仿佛就像是已經預知到自己會在未來某一刻死去一樣啊。
鳴海光掛斷電話,立刻看了眼時間,隨即再次撥通了通訊器。
另一邊,十分鐘前,江戶川亂步走下的士。
一輛面包車靜靜地停在拐角處,車窗緊閉,看起來并沒有任何人呆在車上的樣子。
黑發青年的視線掃過一旁正好經過的巡邏警察,笑瞇瞇地徑直走到面包車前敲了敲窗。
“請不要假裝沒有人哦,快點出來吧。”
亂步睜開了翠綠色的眸子,緩緩說道
“炸彈犯先生。”
三分鐘過去,直到名偵探已經等到即將喪失耐心的時候,駕駛座的車窗緩緩被人從內搖開。
里面面頰瘦長的男人穿著一身送貨工人的制服,表情非常無辜“炸彈犯這位先生,你應該是認錯人了吧”
“那你為什么正在聽炸彈案現場的直播呢”
亂步指著車內正在播放的車載廣播。
男人勉強笑了笑“附近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一個如同的送貨司機路過途中關心一下應該也很正常吧”
“是嗎那就很奇怪哦。”
“什么”
男人驚訝地看著原在車窗外的人不知什么時候繞到了車后,并且打開了后備箱。
“啊,有好多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