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坐標軸偏移”
“十代目轉移過來的目標人物傷勢嚴重,必須立刻進行治療”
“燒傷面積35,快去找晴屬性的人過來”
爆破的瞬間時間恍若停止,年輕的警官先生剛剛好打開安全通道的大門。
巨大的沖擊力使得他重重落在了18和19層之間,碎裂的石塊壓住了手腳,劇烈的痛感順著神經迅速爬滿他的四肢百骸。
鳴海光睜開眼睛,眼前只有大片大片的火光。
又是這樣。
扭曲的火焰化作一團漩渦,將缺失的記憶碎片再次重現。
年幼的孩子不顧一切地甩開貝爾摩德阻攔的手沖進火場,火焰將他茶色的頭發燒的焦黑,滾滾黑煙順著大開的窗飄出去,風中彌漫著濃濃的鐵銹味道。
噼里啪啦燒灼著的木梁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砸斷了他的右腿,他倒在地上拼命向前不知爬了多久,渾渾噩噩間摸到了一縷金色的頭發。
“媽。”
他聲音沙啞,用盡最后的力氣將側躺著的女人的身體翻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探了一下女人的鼻息。
什么也沒有。
男孩渾身都在顫抖著,呆坐在大火之中的背影恍若完全死寂。緊接著身形緩緩拉長,又回到警官先生長大之后原本的模樣。
東京的夜無比寂寥,天幕無光,記憶夢中的景象漸漸褪去色彩,他穿過鉛灰色的小巷來到一處建筑前,上面寫著熟悉的幾個字。
宮野診所。
“你終于醒了。”
病床上的男性睜開了綠色的眸子,聽見了床邊傳來的聲音,他緩緩側過頭,瞳孔中倒映出一位完全陌生的棕發青年的模樣。
他下意識撐著手臂坐起來,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的四肢居然能毫無障礙的活動。
“請問你是”聲音沙啞到連鳴海光自己都嚇了一跳,緊接著,他那死機了一般的大腦終于再次緩慢運作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陣平君和hagi還不知道他還活著的事情,他必須要立刻回去
棕發青年趕緊走過來攔住他“h君。能讓你回去的機器正在修復當中,請不要著急。”
鳴海光動作一頓,不可思議地抬起頭,半晌才試探性地開口“t君”
“是我。”棕發青年走到一邊拉開窗簾。
鳴海光下意識看過去,窗外風景明媚,蔚藍天空之下,一座又一座巴洛克式建筑高高豎立著,教堂的鐘聲從遠方傳來,白鴿低低掠過天空,飛向遙遠的海洋。
“歡迎來到西西里。h君。”
聽到棕發青年的話,鳴海光怔怔開口“所以我來到了你的世界”
棕發青年點了點頭,拉開一把椅子在病床邊緩緩坐下。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雙手優雅地搭在膝蓋上。
他此刻展露的氣質與群里那個時常忍不住吐槽其他人的t君仿佛截然不同,像是溫和的旭日,湛藍的天空,從容而沉靜,無端就能讓人平靜下來。
鳴海光愣愣看著,心中思緒煩亂。
“那個”看著眼前的人,他突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沢田綱吉。”棕發青年溫和地笑了笑,“隨便怎么稱呼我都可以。”
“好的,沢田君。”鳴海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從混亂的大腦中找到了一點思緒,“請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上一秒還在拆彈然后就”
“沒錯,在爆炸產生的瞬間,b君和我的同伴將你帶到了我的世界。”沢田綱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