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互相監督。
快速回復了琴酒,鳴海光冷著臉走向實驗室。
大概是琴酒提前通知過,頂著一頭白毛的鳴海光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實驗室內部。
他掃視了一圈,發現里面大部分都是生面孔,沒什么興趣,他徑直走進了最深處用來存放各種機密資料的檔案室。
這個實驗室是他去英國之前最初使用過的,里面保存了大量藥物資料,包括當年那場大火之后留下來僅剩的那部分。
除了他和boss,這里至今還沒有向第三個人開放過權限。
二十分鐘后,鳴海光將整理好的實驗資料全部匯總進u盤,再次走出來。
他明知道對接人是雪莉,但還是故意繞著實驗室轉了一大圈,最后在又回到了原點。
“你是在找我”
清冷的女聲從背后突然傳來,鳴海光背脊一僵,轉過頭的同時,他看見對方也面露失望地皺起了眉。
那些曾經只能在幾張照片之中幻想其成長模樣的女孩突然之間出現在了鳴海光面前,讓他忍不住恍惚了一瞬。
雪莉接過遞來的u盤,問道“不是說,過來做交接的人是格蘭威特”
鳴海光雙手插兜,對著雪莉露出非常“五條悟”的笑容“你好雪莉小姐他很忙,所以將這邊暫時交給我負責了哦。”
“是嗎”或許因為鳴海光現在的配置和琴酒有些過于相似,雪莉看著面前白發黑衣的男人倒也沒露出懷疑的表情。
原本以為能夠見到格蘭威特的緊張心情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凈,她的臉更加冷了下來,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走廊另一邊。
“左轉第二間,g安排的人在那里。”
“多謝告知”
鳴海光推了下墨鏡,嘴角上揚。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
還沒等他做完自我介紹,對方已經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了。
“真是”
直到宮野志保的身形完全消失在拐角處,鳴海光的笑容這才逐漸消失,藏在墨鏡下的眼中露出了些許沮喪和懊惱的神色來。
“好不容易才想出來的假名,好歹聽我說完啊。”
有些事情只能找機會慢慢來,更何況現在還有個來自琴酒的大麻煩等著他呢。
鳴海光立在原地喪了會兒,很快恢復過來,轉身走向剛剛雪莉所指的房間。
“”
他推開門張開手。
“這位不知名新人君應該久等”
了吧兩個字消失在了突然間冷凝下來的空氣里,鳴海光墨鏡之后的眼睛在觸及到房間里的人時倏然間睜大。
有那么一瞬間,他懷疑自己此刻是不是其實身在另一個他完全分辨不出來的記憶夢里。
如若不然,那么他那個失蹤近半個月,金發黑皮的同期好友
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