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東京迎來了一場聲勢浩大的雪,接連一周,整座城市都被這綿延的銀色覆蓋。
萩原研二開著車停在了車站邊,不一會兒,就看見馬路對面的公寓樓里走出來了一個包裹嚴實的青年。
他熟稔且緩慢地爬上車子后座,感受到直面而來的暖氣這才松了口氣。
副駕駛上坐著的人轉過頭來,嘲笑道“穿這么多”
“很冷啊,陣平君。”鳴海光拉緊了外套,“不是所有人都和你們這些大猩猩一樣的。”
“喂喂,不要帶上我啊。”萩原研二在旁邊發動車子,他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好友,發現對方的臉色格外蒼白,不禁有些擔憂地問“前幾天去醫院復查,沒什么問題吧”
鳴海光掀起眼“沒啊。”
他那些傷早就好了,去醫院復查什么的,也只是找個借口去看心理醫生罷了。
當然,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就是了。
鳴海光笑了笑,不想好友們再繼續關注這個話題,于是湊上前說道“今天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請我吃飯啊hagi君”
“之前你在醫院的時候不是就說好了么”萩原研二笑了笑,“后來爆處組那邊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那個爆炸犯一直沒有抓到,小陣平又被借調去了搜查一課,今天正好大家都有空嘛。”
“哎陣平君去了調查一課”鳴海光佯裝不知情的樣子。
“是啊,他最近是要調查什么偵探,忙的每天就睡四五個小時”
聽到偵探兩個字,鳴海光動作微微一滯。
“萩。”
松田陣平突然開口打斷了萩原研二,萩原研二下意識回過頭,盯著幼馴染微沉的眼睛感到有些莫名。
松田陣平移開視線,靠在車窗邊“我后天有點私事要出一趟遠門,你們有什么想要的伴手禮嗎”
“去旅游嗎”萩原研二愣了愣,有些詫異,“是和家里人一起么,之前沒聽小陣平你提過啊”
鳴海光面色如常地問“大概去些什么地方”
“是游輪旅行,主要還是待在船上,應該會經過幾個島之類的吧。”松田陣平道。
鳴海光“哎,是最近網上宣傳很多的那個鈴木財團建造的晴空號游輪么陣平君你居然能買到那艘游輪的船票”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是家里的親戚送的。算了,到時候如果有時間,直接拍照片給你們看好了。”
果然,除了照片,好友那天在山本潤的包里還拿到了別的線索。
前幾天剛剛那位行蹤成謎的卡慕酒這次會跟著山本潤的妻子,也就是山本制藥的大小姐登上這艘晴空號消息的鳴海光緩緩沉下了眼。
那天在場的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應該都看到了照片,除了照片,山本潤的包里似乎還有一份資料,鳴海光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如果與他有關的話,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后來背地里已經交流過了什么。
這也是為什么,他要把這么快把降谷零調到東歐去的原因,畢竟他可不希望在搞事的時候同時面對三只有可能扒掉他馬甲的大猩猩這種修羅場。
“真好啊,我也好想休假去旅游qaq”萩原研二感慨道,“那伴手禮什么的就拜托小陣平啦”
他們在銀座那家上學時常去的店吃了頓午飯,從商場走出來時,正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廣場正中央搭建著圣誕樹。
雪不知道什么時候無聲無息地停了,三個青年撐著傘肩并肩站在商場門口,抬頭看著他們在高高的圣誕樹上掛上各種各樣五彩斑斕的裝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