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看到了二樓好友一閃而過的身影,墨鏡下的眼中帶著些許詫異,他隨即放下心來,反應迅速地混進人群中,目光緊盯著那個中年男人手中的箱子。
雖然暫時還沒搞清楚這群劫匪到底是什么人,但是這次上船,松田陣平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山本伊織。
他跟蹤了山本伊織一路,在進入房間前,對方一直都非常小心地拿著那只箱子,雖然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但看起來,這場交易是在山本伊織的意愿下進行的,松田陣平并不準備輕易放過。
那個中年男人明顯在幾個劫匪中的地位非常高,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否和山本潤所說的組織有關,但那個箱子,里面裝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松田陣平不斷接近對方,周圍一片混亂,正好可以遮掩他的行動軌跡,出其不意地搶過箱子。
在他即將觸及到箱子前,一只手大力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行動。
松田陣平的雙眼一瞬間放大,他詫異地緊接著退后幾步,反應迅速地擋住了男人隨之而來的攻擊。
對方的力量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方,顧忌著周圍的普通游客,松田陣平只能在夾縫中乘機尋找反攻的機會,幾乎被對方壓了一頭。
而男人則好像置若罔聞,陰冷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松田陣平,將手中的箱子當作肆意揮舞的武器,毫不在意是否會傷害到周圍的人,整個人游刃有余。
這家伙和那四個劫匪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意識到這點之后,陷入了一場惡戰的松田陣平面色逐漸嚴肅。
而就在幾分鐘前,離開廚房趕到負一層的鳴海光剛剛來到賭場門口,就聽見了一聲槍響,賭場的大門被人打開,無數游客神色慌亂地從里面涌了出來,完全沒有辦法擠入賭場內部。
按照剛剛后廚那兩個假扮成服務生的同伙的意思,他們應該是想通過游輪上游客的安全來威脅警方放出什么人,但是即使警方選擇放人,他們依舊會引爆船上的炸彈
之所以一直沒有行動,完全是因為在等這里的某人給他們發送信號。
他在下來前已經給小偵探留下了關于致幻劑的線索,在信號發出前,鳴海光要嘗試在賭場里找到這個人。
該死
要不是那兩個混蛋很有可能都在這艘船上
眼看正門沒法進入,鳴海光立刻放棄,他轉身繞到了走廊后面,突然發現角落里居然有一扇看上去和墻壁顏色非常相似的暗門,他推開這扇暗門,里面居然是一個挑高向上的樓梯。
這個走向推開門應該就可以進入賭場內部了。
鳴海光走了進去。
里面沒有燈,可見度非常低,他邁步走上去,發現上面居然還有另一道門,門縫微微透出些許亮光。
應該就是這里了,鳴海光抬手伸向門把手。
就在這時,一陣厲風突然間從旁邊掃過,鳴海光瞳孔微縮,電光火石間,勉勉強強依靠身體反應側身躲過,幾乎與朝著他揮來的攻擊擦肩而過。
兩人在黑暗中短暫地交手數次,隨即,鳴海光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對方有槍
他劈手想要奪過對方手中的槍支,但終究在體術上落了下風。
熟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鳴海光伸手摸槍的手陡然間僵住。
昏暗的光線下,對面的人恰好站在了門口,門外那一丁點的微光落在他的半邊側臉上,他面無表情地舉槍對準了鳴海光,記憶中那雙一向帶著溫柔意味的貓眼此刻看起來竟
無比凌冽。
“別動。”
是hiro啊。
聽見了那聲語氣冰冷的警告,鳴海光站在黑暗中苦笑了一聲,整個人恍若凝固了一般垂下了想要抽出槍支的手臂。
他默默想著。
這一天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