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窗之隔的室內,松田陣平不顧一切地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奔跑著,火光自墻壁之中向外迸濺,白芒湮滅了視線所及的所有一切。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船只再次猛烈晃動起來,只頃刻間,眼前所有的一切,包括他所見好友剛剛所在的地方,都變成了一片廢墟。
他一瘸一拐地重新站了起來,剛剛所看到的所有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就像是一個上演過不知多少次的荒誕噩夢,鳴海光的目光一時間竟有些茫然。
過了一會兒,男人從廢墟中露出了上半身,臉上的易容在爆炸中被尖銳物劃破,露出了原本滿是疤痕和燒傷的臉。
“媽的,居然是個不中用的啞炮。”
他從廢墟中脫了身,敏銳地看向門外,突然間笑了。
“你不準時啊,格蘭威特。”
“斯科特布萊克。”鳴海光在原地站了半晌,松開了緊緊握起的拳頭,面無表情地走到他的面
前,冷冷道“相信朗姆應該不會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請你不要搞錯了,卡慕酒。”
“呵。”卡慕酒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讓我看看那個小警察死了沒,對了,他應該是你的同事”
卡慕酒的聲音戛然而止,背后,槍口用力抵住了他的腦袋。
鳴海光保持著姿勢,眼中滿是陰翳“我以為,你應該有我可以隨時在這里殺了你的覺悟。或者你以為,你死在這里,朗姆會為你找我的麻煩”
“去把東西找出來,別再讓其他人替你和朗姆收拾爛攤子。”
卡慕酒沉默了片刻,表情陰沉下來,轉身前去搜尋松田陣平。
鳴海光盯著他,自己站在原地并沒有動,
他不能。
他現在可以是格蘭威特,也可以是斯科特布萊克,但唯獨不能是鳴海光。
他看著卡慕酒在附近找了一會兒,很快,搬開某處的東西,找到了被掩埋在下方的人。
“還活著么”安靜了一會兒,鳴海光盡力平穩了聲音,低啞地開口。
卡慕酒提起箱子“算他命大,還有一口氣。”
他轉過身,面上戲謔地問“需要我送你的警察朋友上路嗎”
“山本潤的資料,警視廳那邊也有備份。”
鳴海光走上前,看似毫不在意,卻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松田陣平身上的傷口將他拽了起來。
“如果他死了,警視廳會不會通過那份情報懷疑到我的身份上面”鳴海光冷笑一聲,“組織在警方的臥底可沒有幾個,我想,你應該不會希望朗姆再翻車一次吧,畢竟,現在在boss那邊已經很不好看了。”
卡慕酒也回以冷笑“你說的對。但這個警察知道的太多,不能就這樣輕易讓他回去。”
鳴海光掀起眼“你要怎么做”
“把他帶回組織實驗室,給他用藥。”
卡慕酒的眼中透著愉悅
“就用你非常熟悉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