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光加入之后,火鍋很快熱騰騰的在餐廳里煮了起來。唯一的傷患老老實實坐在桌邊,萩原研二給每個人倒了可樂,問道“好了,這下,小陣平你應該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什么受傷了的吧”
鳴海光怔了怔“什么情況”
“你是不知道啊小鳴海”萩原研二一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就站了
起來,有些激動地說“小陣平他居然欺騙我們,晴空號出事那天,我在碼頭等了他一個晚上,還以為他被人忘在了游輪上,差點就要開船去海上找人了”
“結果后來,我突然接到米花醫院的小護士打來的電話,這個家伙不知道被什么人丟在了醫院門口,身上還帶了一堆數不清的傷。雖然傷的不重,但怎么都叫不醒,差點把人嚇死后來我打電話給負責海上救援的人,我等到的就是剛剛上岸回來的第一批游客,所以我懷疑,小陣平他根本就沒有上船”
鳴海光撲哧一笑,看向松田陣平“陣平君,你應該沒有背著我們從事什么非法職業吧畢竟在警視廳的時候,就有很多警察背地里說你像是來的的公子哥。”
萩原研二因為這話笑了半天,敲了敲桌子咳了幾聲“坦白從寬哦小陣平你說了讓我載你來找小鳴海就會告訴我的。”
松田陣平沉默了片刻,盯著鳴海光緩緩開口道“萩,關于這件事,我能先和hikaru單獨聊一聊么,拜托你先去房間里單獨呆一會兒。”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這么嚴肅”他轉頭與幼馴染對視了片刻,表情也漸漸正色起來,嘆了口氣站起身“好吧,你們有秘密了,而且還把我排除在外,我很傷心。小鳴海,應該不介意我這個被拋棄的可憐人去你的臥室躲一會兒吧”
鳴海光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
等到萩原研二合上門走進臥室,松田陣平緩緩摘掉了臉上的墨鏡。
“hikaru,你是不是知道你父母的死因”
畢竟他知道松田陣平就是這樣的人,雖然早有預感,但聽到好友如此直白的問出口時,鳴海光的心還是下意識咯噔了一下。
他心想,終于來了。
鳴海光將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明知故問道“什么意思”
“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松田陣平表情淡淡。
他一邊說話,一邊目光下移,視線最后定格在鳴海光的手上。
在警校時期,所有的警校生就上過這樣類似的課程,通常在審訊犯人時,警察都會結合對方的語言與表現去判斷這個人是否在說謊。一個人在緊張的時候,一些下意識的動作是無法掩飾的。
他的這位同期,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非常散漫,好像做什么工作都一副半吊子隨便糊弄糊弄的模樣,實際上是他們六個人里最會藏心事的家伙,每次還自以為掩飾的很好。
警校時期,他們幾個就學會心照不宣地不去問鳴海光那些事情了。
但這一次,在見識到組織的恐怖之后,松田陣平認為,自己作為知情者,不能放任有可能了解部分事實的鳴海光一個人去面對組織。
這是他在櫻空酒吧與諸伏達成的共識。
松田陣平冷哼一聲“烏鴉、組織、山本制藥,還需要我說更多么”
室內安靜了半晌,鳴海光苦笑了一聲,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饒了我吧,陣平君。”
松田陣平沒有去看鳴海光的表情,而是側身從一旁的包中抽出一份整理好的資料“這是我從一個名叫山本潤的死者那里發現的東西,對方是山本制藥千金的丈夫,十幾天前死于一場謀殺,這份資料被他藏在了一家酒吧的保險柜里,在警視廳也有備份,你自己看吧。”
鳴海光將資料掀開。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也不外乎組織會這么快將這幾人全部滅口,山本潤雇傭的那幾個私家偵探確實調查到了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
當初,無論是鳴海直人還是鳴海千穗里的死,都并不是毫無線索的完美犯罪。
鳴海光曾經猜想過,這兩件事情在當時能夠那么順利且快速的平息下來,大
概只有可能是因為,警方這邊還有比他埋藏的更深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