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油杰卻無比清楚地聽了個完全,他愣了愣,雙手交叉于腦后,倒在柔軟的草地里,語氣稍顯輕松地感慨道
“聽上去深有體會的樣子啊,hikaru。”
鳴海光頓了頓,沒說話,有些尷尬地偏過頭。
夏油杰抬眸,看了看天上的飛鳥,那些日復一日吞咽咒靈泛起的難以言說的嘔吐欲仿佛因為咒力的消失無形間減淡了許多“雖然我還不知道
,自己今后到底要走上什么樣的道路,但是現在,我還挺喜歡這里的。”
最起碼,在短時間內,他并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他想在這里,尋找作為咒術師的自己繼續前進下去的意義。
鳴海光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目光掃過路邊那輛幾分鐘前剛剛停在公寓樓前的黑色轎車,輕聲道“你好好想想吧,我有點事情,先過去一趟。”
夏油杰也看到了那輛車,遲疑了片刻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鳴海光表情微沉,“我自己能解決,杰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晚點聯系。”
夏油杰點了點頭“好。”
公寓樓前,黑色轎車后排的車門被人從內打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車中走了下來,警惕地來回看了看,轉身上樓。
鳴海光看了一眼,繞到側面從窗戶翻身跳了進去。
這老年公寓里還是一股鋪面而來的濕氣,帶著某種金屬物長期被侵蝕氧化腐爛后的味道。樓道光線昏暗,鳴海光跟著男人一直上了樓,在對方低頭尋找鑰匙的同時,大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男人反應極快,幾乎就在下一秒掏出了槍,回首的瞬間,鳴海光摘掉了臉上的墨鏡和口罩。
“鳴海君”
男人看著鳴海光詫異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緊接著掏出鑰匙推開了門。
“先進來再說。”
鳴海光跟著他走進去,合上門,緩緩開口
“小早川警官。”
對方家里還是原來的老樣子,家具陳設上鋪上了一層淺淺的灰。
鳴海光來回觀察了一圈,心下了然。
不怪他來了幾次都沒有蹲到人,這段時間小早川拓真果然沒有回過家。
“過來坐。”
端著咖啡從廚房內走出來的小早川拓真面色如常,他看著鳴海光坐在茶幾對面,抿了口咖啡淡定說道“你這副打扮找我什么事”
鳴海光推開他遞來的那杯咖啡,凝視著對方的眼睛,平鋪直敘地問
“諸伏景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