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當時和死者呆在一起的人,只有這個孩子。”警察用懷疑的目光看向鳴海直人懷里的孩子,“恕我冒昧,這個孩子和死者有什么關系他當時為什么會單獨和死者呆在房間里”
宮野海里假裝顫抖了一下,鳴海直人露出苦笑,他看了看周圍圍觀的賓客,低聲道“關于這件事情,我能單獨和警官您解釋么”
得到了警察的應允,鳴海直人將宮野海里放下來,自己帶著警察單獨走進了房間內談話。
宮野海里站在人群中向后看了一眼,去而復返的伊勢谷正清已經換了身衣服,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角落里。
他像宮野海里打了一個“按兵不動”的手勢。
什么情況
宮野海里皺起眉。
他并不認為那個叫做鳴海直人的家伙能起到什么作用,按照原本的計劃,這個時候不管是他還是伊勢谷正清都應該已經撤離了這里才對,而不是留在這里和警察糾纏。
伊勢谷正清的表情看起來非常淡定,和宮野海里接頭后,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剛剛鳴海直人進去的那扇門上,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很快,單獨交流的二人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原本還對宮野海里有些懷疑的警官先生不知為什么出來之后換了一副表情,他同情地拍了拍宮野海里的腦袋,在宮野海里疑惑的目光中對鳴海直人說道“事情我已經差不多了解了,這件事情就給我們警察來處理吧。“
”那就多謝您了。”鳴海直人松了一口氣,他將宮野海里抱起來,
兩個男人甚至都沒有對視過哪怕一秒,面色如常地一同離開了一片混亂和充斥著條子的宴會廳。鳴海直人將宮野海里抱到車上,過了一會兒,后門突然間被人打開,坐進來的人正是伊勢谷正清。
宮野海里來回看著兩個人愣了半晌,終于反應過來“你們兩個認識”
“啊,我和格蘭威特某種意義上來講算是同期。”鳴海直人點頭解釋,反手將u盤扔給了后面的人,“我說,任務有三人參與的事情你沒有告訴這個小家伙嗎”
“沒必要吧”伊勢谷正清淡淡道,“反正拿到東西就可以了,我知道你是不會失手的。”
“等等。”宮野海里皺起眉,“這是什么意思”
鳴海直人聳了聳“這家伙一開始就沒打算按照和你說的計劃行動,這次任務除了要除掉目標之外,更加重要的其實是回收對方身上隨身攜帶的u盤,那里面有一些對組織不利的東西。”
“殺死目標對我們而言并不算難事,關鍵是如何什么不知鬼不覺的接近對方。”
宮野海里臉色沉沉“所以,我就是那個誘餌,或者說媒介”
他倒不是介意這個,而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伊勢谷正清這個家伙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計劃內,甚至可以算是可有可無的累贅,因為鳴海直人作為目標的副官,無論如何都能找到機會接近目標拿到東西,這個任務從頭到尾其實并不需要他的出現。
看著小孩的臉色,鳴海直人了然笑了笑“雖然我也覺得格蘭威特這家伙性格很惡劣,但這件事情他其實并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