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下一次鳴海直人回家,自家養的男娃已經養成了每天起床先給自己扎小辮的習慣。
當代社畜甚至沒來得及換一身衣服,身上還穿著昨天上班的西裝,他將公文包甩在沙發里,滿臉震驚“你這家伙對小海里做了什么”
伊勢谷正清正坐在茶幾邊擦著自己的愛槍,聞言只抬頭看了一眼,頗為嫌棄道“難得放個假,你不回去看你家那位”
旁邊正在看書的宮野海里也望了過來。
鳴海直人已婚這件事在他們三個人中并不是什么秘密,雖然宮野海里并沒有見過,但根據鳴海直人自己說,對方的妻子也是組織成員,只不過身份比較特殊,組織內知道她的人少之又少。
伊勢谷正清很少會主動當著宮野海里的面和鳴海直人談論那個人的話題,所以剛剛聽見伊勢谷正清的話,宮野海里也下意識看了過去。
鳴海直人的笑容淡了淡,跟著坐了下來。
伊勢谷正清終于施舍似的看了他一眼,突然間道“海里,你回房間呆一會兒,我和你鳴海叔叔有點話要談。”
“好。”宮野海里并不是好奇心重的人,聞言點了點頭,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房間關上了門。
伊勢谷正清放下了手里的愛槍,坐在客廳里點了根煙,抬眸意有所指地問“不太順利”
“大吵了一架。”鳴海直人苦笑,“她憎惡所有和組織實驗扯上關系的人和事,畢竟當初的那個孩子總之,短時間內我可能沒有辦法說服她。”
“白石家族么”伊勢谷正清不咸不淡地感嘆了一句,“用親生骨肉來換取權力和地位,不愧是福岡的名門呢,杉布卡為了一個可笑的代號至于做到這種地步么恕我無法理解。”
“但千穗里是無辜的。”鳴海直人握緊了拳,“當初白石家的事情她并不知情,我了解她,即使她知道也不可能同意用我們的孩子去和組織做交換,但是”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伊勢谷正清替他說完了未盡之言,“她的父親,白石家除了白石千穗里外的所有人都默認了這件事情,他們用家族里剛剛出生的嬰兒換取了一個代號,這件事情已經不僅僅只在于她能不能接受海里了,直人,你要明白,你的妻子既然已經繼承了這個代號,就代表著她必須認同組織以及白石家的過去。”
“不然”
“你應該明白,組織對待叛徒會做些什么。”
“那么你呢”鳴海直人猛然間抬起頭,質問道“你這么著急要把海里送出去,是因為你自己本身的原因吧正清,我并不是對于你的事情毫不知”
冰冷的觸感迫使鳴海直人止住了話音。
伊勢谷正清舉著,抵在了他的額頭上,滿目警告。
“剛才的話我就當沒有聽到過,直人。”
“你什么都不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