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鳴海夫婦的事是否會影響到你現在的警察身份,以及,你是否會因此而接受公安的調查。”
“你明白他為什么要問我這些問題么”
說起這段話,黑田兵衛的表情微微緩和,他替鳴海光找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意味著他相信你。”
“即使降谷有著自己的情報渠道,即使按照他的經驗和敏銳度,他非常明白,只要給他時間,那么這件事情最后一定和你脫不了干系,但他仍然決定發出這條短信,在那一切可能發生之前,選擇相信。”
“所以鳴海。”黑田兵衛平靜地問,“我剛才進門前說的那句話,問錯了么”
房間內的氣氛幾乎凝滯,不知過了多久,鳴
海光那習慣性挺直的背脊驟然間轟塌了下去,他低頭咬著牙,答“沒錯。”
黑田兵衛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只是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警視廳那邊,小早川警官已經給你打點好了,一周時間,之后要走要留,你自己決定。”
“如果要走”
黑田兵衛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記得好好和你的朋友們道個別。”
午休期間,鳴海光趴在辦公桌前,在灼熱的噩夢中睜開了眼睛。
“鳴海”
隔著一個辦公位上,屬于松田陣平獨有的嗓音喚回了鳴海光的胡思亂想,天生敏銳的警官先生摘下了墨鏡,目光猶疑地上下打量著眼前剛剛出院不久的同期,冷不丁問“在想什么”
鳴海光怔了怔,面色如常道“在想最近手上的案子。”
“你剛回來才幾天,哪來什么案子。”松田陣平轉過頭看了他兩眼“今天晚上班長帶著對象請我們吃飯別忘了。”
鳴海光眼睛一亮“聽說伊達班長這次帶著女朋友一起回的東京”
松田陣平聳了聳肩“好像是。”
他看起來已經完全過了剛開始知道班長是他們幾個人里唯一脫單時候的興奮勁,甚至對班長的女朋友這件事本身表現得有些興致缺缺。就像是不知道什么事情莫名阻礙了他,讓松田陣平即使看起來在盡量表現溫和也難以掩飾一些其他鳴海光看不透的情緒。
可沒等到鳴海光繼續去進一步觀察,松田陣平已經一把攬住鳴海光的肩膀,將人整個拉了過來,左右看了眼,問“這幾天,身體沒問題吧”
“陣平君你怎么和hagi越來越像了。”鳴海光無奈地拉開他的手,看著一向冷臉的同期臉上流露出關切,噗嗤一笑,“放心吧,醫生不是說了,盡量保持情緒穩定問題不大。”
松田陣平也看不出來是信與沒信,他挑了挑眉,拉著人正準備再說些什么,就見原本還坐在里面辦公室的目暮警官突然走出來。
他的目光在房間里環視一圈,最后定格在了兩人身上。
“松田、鳴海,杯戶町購物廣場附近有人報案,說是有目擊者看見有疑似小偷在晚上閉園后翻墻進入兒童樂園區域,你們兩個過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