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娜塔莉把班長一起送上車以后,三個人在路邊又打了輛車,鳴海光和松田陣平把酒品一般的萩原研二擠在后座的中間。
這里距離松田現在住的地方最近,鳴海光正要報那個地址,卻被松田陣平率先開了口。
“我和萩去你那住一晚。”
松田開了一半的車窗,風吹散了他明明滅滅的目光。
鳴海光只感覺松田陣平看向了自己,那眼神里似乎夾雜了很多的東西。
過了許久,松田陣平心平氣和地說
“hikaru,我們單獨聊聊吧。”
一墻之隔的房間里是已經去睡的萩原研二,他們分坐在客廳的茶幾兩邊,連燈都沒有開,就一直沉默著。
在松田陣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實際上那一瞬間鳴海光想了很多。
有的時候現實就像是個怪誕的圈,兜兜轉轉最后居然還是又轉了回來。
一個謊言要用很多謊言去圓,很多想要逃避的、用謊言加以掩飾的東西,最終還是得要去吃這個苦頭。
或許就是現在。
松田陣平緩慢開了口“你還記得么,我們曾經在這里吵過架。”
他敲了敲茶幾冰涼的臺面,微微昂起頭,直視對面的人。
“你當時和我說,你并不知道,那個以烏鴉為標志的組織為什么會殺害你的父母,是嗎”
鳴海光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
松田陣平咬了咬牙,加重了音“好,那我現在再問你一遍。”
“你依舊保留當時告訴我的答案,晴空號出事那天你也并不在船上,是這樣嗎”
對面的人似乎一下子就被他這一擊就擊敗了個徹底,那雙向來頹喪且懶散的眼睛微微下垂,將這一刻所有的波濤洶涌都盡數藏了進去。
松田陣平既然決定了過來,決定了面對面向他的朋友質問這件陳年舊事,那么也就意味著他要早已經準備好了充足的耐心。
他不知等了多久,終于等來了這么一句,足以讓他忽略對面這家伙是個剛從醫院爬出來的病號,像當初在警校和降谷約架時一樣直接一拳揍上去的話。
“我能先問問,陣平君你查到多少了么。”
松田陣平硬是按住了拳頭,冷笑出聲“怎么,鳴海警官還準備先了解一下調查進度,再去想準備告訴我到什么地步為止”
“嗯。”
鳴海光點了點頭,帶著點放棄掙扎的意味。
“我只能說,陣平君,我當初有的并不完全都是假話。我不知道你究竟調查到了哪一步,但很多事知道的同時也意味著危險,我不希望你和hagi牽涉進來。”
他抬起頭,面對松田陣平,抿唇。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告訴你。”
僅僅這幾段的話的信息量已經足以松田陣平對一些疑問做出判斷,他嘴里苦澀到發酸,忍不住找出煙盒,坐在原地點了根煙。
他看著鳴海光微微露出詫異的表情,繼續道
“我昨天見到降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