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倒霉啊,作為警校生遇到這種事情視而不見的話也很糟糕吧
看著jk茫然的臉,鳴海光才意識到自己叭叭說了堆廢話,頓了頓想了半天總算相出句能讓jk安心的話來
“總之,他們應該沒膽子折返回來繼續騷擾你,早點回家吧。”
在這之前萩原研二對于鳴海光的印象和鬼冢班大部分人并沒有什么不同,無論是偏差值過大的術課成績還是過于沉默疏離的個性,即使被教官約談勸退,卻似乎依舊看不出有想要改變或者努力的跡象。
周圍并不是沒有這樣為了未來能有一份安穩的工作而考警察學校的人,這很正常,倒不如說他們五個人才是過于積極的異類。
但如今看來
站在角落里的萩原研二輕笑一聲,悄無聲息地折返回去。
和突然間陷入回憶的萩原研二不同,鳴海光此刻正滿臉茫然無措地看著這位突然向他搭話卻戛然而止的陌生同期。
他從來就沒點亮過社交技能,要不然在學校里也不會形影單只混成那副樣子,對于眼前這位萩原同學的印象也只是隱約記得似乎在參加聯誼時見過一兩次,連話都沒有互相說過。
兩個人就這么尷尬的面對面站著,半晌,鳴海光忍不住問道“萩原君是有什么事情嗎”
萩原研二回過神來,下意識對上鳴海的眼睛,笑了笑道“沒什么,只是看你一個人在這里躲雨,想問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
鳴海光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松田陣平突然間從后面走出來,冷聲道“店家那的雨傘正好賣完了,只能三個人撐一把沖回學校了。”
鳴海光早就從店家那里知道了這件事,不然他也不會一直一個人傻蹲在這里。
看了看這位叫不出名字的冷臉同期,鳴海光下意識擺了擺手想要拒絕“要不然我還是自己”
漆黑的雨傘被對方利落的撐開,松田陣平一把攬過鳴海光的肩膀,皺著眉盯他“這雨一直下到半夜,你準備一直待在這凍死”
撐傘的人站在中間,鳴海光發現他和這位同期的身高差正好可以讓對方穩穩拿捏住自己,他有些泄氣地嘆了口氣,只好加快腳步跟著他走。
萩原在另一邊不知為什么笑的肆無忌憚,哪怕接收到了幼馴染的冷眼也沒有停止。
三個人就這樣直到沖進學校的宿舍樓,一把傘顯然遮不住三個成年男性,等進入室內,三個人身上都帶了些許濕氣。
眼前對方收起傘,鳴海光開口道“今天多謝了,萩原君,還有這位”
“松田陣平。”冷臉同期回過頭。
鳴海光笑了笑“還有松田君。”
松田陣平看了眼鳴海光的綠眸,擺了擺手往前走“不用。”
他就算是幫金發混蛋做好人好事做到底了吧。
鳴海光和他們兩的宿舍都在同一層,回去的路上,習慣性沉默的鳴海光跟在兩個人后面聽他們打打鬧鬧。
也不知道萩原君說了什么,松田表情一變,咬牙切齒地停了下來“萩,你想打架嗎”
正在手機備忘錄上認真打字的鳴海光差點一頭撞上去,險險停下來,手指正好按在最后的標點符號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