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女人低頭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提包,冷笑道,“你們不是想要看收據嗎好啊,我這就拿出來給你們看看,免得你們這些店都不敢承認自己出售過期的商品給顧客”
她拉開手提包的拉鏈,一只手伸進去不停翻找著,一旁的男人又再次拉住她,面色急躁地喊“愛子你不要在這里再繼續鬧下去了”
“放開我下野三郎你怎么這么廢物”女人抬腳踹了男人一腳,“我忍你很久了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要擺出這副裝好人的惡心樣子”
男人痛苦道“愛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這完完全全變成一團鬧劇了啊鳴海光站在后面揉了揉太陽穴,被炒得頭疼,他朝著收銀臺旁邊的監控顯示器看了一眼,轉身準備走到外面去透會氣。
他剛剛推開門,松田就從后面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問道“去哪”
“他們太吵了。”鳴海光垂下眼,綠眸里露出些許煩悶,“我就在門口站一會。”
“哦。”松田陣平松開手,淡淡道“別回萩他們那邊。”
鳴海光道“好歹我也算半個現場第一發現人,等會警察來了總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松田陣平挑起眉笑起來“你不是一直都挺怕麻煩的嗎,這時候不躲了反正有zero那家伙在這里。”
鳴海光轉過頭看著松田,露出無奈地笑“我又不是次次都能順利躲過去的。”
那對不知是情侶還是夫妻的男女在店里吵過一輪,呼嘯而來的警車終于停在了便利店的外面,鳴海光站在店外,看著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警官下了車,朝這邊徑直走過來。
“我是負責這一片區的警察小早川拓真,請問是哪一位剛才報的警”
鳴海光的視線從對方向他僅僅向他展示了一瞬間就立刻合上的證件上移開,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是我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大致情況我這邊已經了解了。”小早川警官合上記錄,“等我們這邊法醫部門的同事做完尸體鑒定,應該就可以確認死者具體死亡原因開展下一步工作了,多謝你們幾個的配合。”
“先做尸體鑒定難道不是應該先確認死者的身份嗎尸體腐爛較為嚴重的主要還是一直浸泡在水里的下半部分,死者的臉部狀態應該還是可以先進行進一步確認的吧”松田陣平盯著對方,沉聲問道。
“實際上,在你們報警的時候我們警方就已經猜測了死者會是這個人的可能性。”小早川警官側身朝著后面的一位警察招了招手,從他那里拿到一份資料,從其中抽出一張男人的照片展示在六人面前。
“村井卓,43歲,曾是山本制藥項目研發組的一名核心組員,在上個月中旬突然向公司提出辭職之后就一直下落不明。”
小早川警官冷著臉道“我們警方調查到,村井卓曾經在來東京上學后的某段時期加入過當地的一個黑道幫派,雖然大學畢業后因為家人和工作等多方面原因被迫退出了幫派,但之后依舊經常夜不歸宿,并且租住的公寓附近的鄰居過村井卓和幫派成員有過糾纏的證詞,所以我們之前合理懷疑,村井卓的突然辭職和后來的失蹤都和黑道有關。”
伊達航沉吟道“也就是說,這起謀殺案也和黑道有關了。”
“小早川警官。”降谷零突然開口,“能不能告訴我們,對方身邊的那只公文包里裝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