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是叫鳴海是吧怎么沒有跟著你的朋友們一起去外面調查”
“我大概猜到了犯人會是誰,到目前為止,犯人留下的破綻已經很多了。”鳴海光斂下眸,“其實小早川警官會來調查村井卓這起案子,事情的全部真相并不只是單純像您說的那樣對吧”
“哦”小早川警官鎮定自若地抬起眼,“為什么這么說”
“如果僅僅是為了追查一件和黑道有關的兇殺案,應該不需要您這樣的身份出現在這里親自調查。”
鳴海光抬起頭,銳利的光在那雙厭倦暗淡的綠眸里忽閃而過,如同劃破了夜空的星子。
“我說的沒錯吧,來自警視廳公安部的小早川拓真警視長。”
小早川警官眼中閃過訝異,片刻,他有些好笑地開口“原來一開始的時候你看到了啊,虧你一直忍了這么久。”
“所以答案呢”鳴海光面無表情地問。
“我在警視廳內所屬一個保密級別非常高的部門,所以我并不希望你對我的身份產生好奇。”小早川警官緩緩道。
“我記得,在我小時候,我曾與一位穿著黑衣服的女人有過一面之緣。”鳴海光試探道。
他看到了小早川拓真那張照片時一瞬間流露出來的情緒,這位看上去經驗豐富的警官應該不會對已經看過無數次的死者的臉露出那樣的表情。
鳴海光能夠想到的那張照片上奇怪的地方,只有村井卓那身比起過于明媚的背景,顯得格外違和的黑色大衣。
鳴海光盯著小早川拓真一瞬間猛然緊縮的瞳孔,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上前一步,繼續道“一個被黑道追殺的男人在這個便利店停留了整整七分鐘,剛好將自己暴露在了店內每一個監控攝像頭之下,從來到這里開始,小早川警官你的關注點就一直放在死者的那只包上,是不是因為您早就已經確定了對方將什么重要的東西放在了包里面或者說,死者就是為了和某個人接頭而帶著東西出現在了這里”
川口愛子沒有必要說謊,她應該才是這起案子現場的第一發現人,那只被死者村井卓假裝小心保護著的包里或許并沒有“那樣東西”。
“你說的沒錯,我也是剛剛才確認了,那只公文包應該只是村井卓故意擺出來的障眼法,他通過簡短的七分鐘時間確認了這家便利店內所有監控的位置,為的就是找出監控死角將那天真正需要交接出去的東西藏在貨架上某個提前訂好的商品里。”沉默了片刻,小早川拓真緩緩說道。
鳴海光看了眼對方身后的貨架,了然道“可惜你們還是晚了一步,那個東西之后已經被那邊悄無聲息地拿走了。”
小早川拓真有些感慨,突然有點想要抽煙“我該說,你不愧是那家伙的兒子嗎。”
那家伙他爸么
鳴海光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