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都聽說過,那個之前在網絡上非常有名的本田車自燃案吧”
伊達航很快答道“我記得這起案件應該一共有兩名死者,一位是負責的司機,還有一位似乎是政界官員,因為這位官員非常有名氣的原因,所以這起案件至今在網絡上都眾說紛紜呢。”
降谷零皺起眉道“我記得這起案件在前幾周才被警方以意外事故定案吧,這件事情和鳴海有什么關系嗎”
“我也是聽小早川警官和鳴海提到鳴海議員回去查了一下才知道的。”松田陣平道,“那位本田車自燃案的死者之一是文部科學省的政務官,全名是叫做鳴海直人。”
在場的幾個人都訝異地皺起眉“鳴海難道說”
松田陣平肯定了他們的猜測“就是鳴海的父親,算算時間,警察學校報道的那天正好是在鳴海政務官出事后的第二天,我記得當時班里確實是有一個人請假了的。”
降谷愣了愣道“可是似乎從來沒聽鳴海提過這件事情。”
“以他的性格會和別人說這種事才怪吧。”諸伏面露擔憂。
“小鳴海只是人看起來懶散了一點,其實和小陣平一樣,是個性格非常獨的家伙。”萩原跟著說道。
松田陣平沒否認這個說法,雙手插兜“不僅如此,根據小早川警官的說法,自從鳴海政務官去世之后,鳴海似乎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了,結合之前他在外守洗衣店的表現這家伙內心應該不像我們平常看到的這么云淡風輕。”
因為自己的父親乘坐的轎車意外自燃而死亡,所以自身也對火災產生了恐懼心理嗎
幾個人頓時都沉默下來。
“你們說什么想要一起請兩天假去福岡”
鬼冢教官瞪大了眼睛,滿臉“我沒聽錯吧”的表情。
“先不說別的,你們覺得我可能同時給你們五個人批假嗎”
松田聳了聳肩“我覺得沒問”
“給我滾蛋”鬼冢教官咆哮道。
“不要吼那么大聲嘛鬼冢教官。”萩原研二被震得耳朵發麻,“我們知道您給小鳴海他批了假,相信您也了解關于他的情況。作為朋友,我們沒辦法當作什么都不知道啊。”
鬼冢教官愣了一下,坐了下來,問道
“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便利店那次事件,現場有位警官似乎是鳴海父親的舊識,我們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伊達航解釋道。
“你們周末有警視廳那邊的協助任務,文件我兩周前就簽完交給學校了。”鬼冢教官道,“你們去不了,也沒必要跟著過去。”
“為什么”
“因為那本來就是鳴海需要自己去克服接受的東西。”鬼冢教官嚴肅地說道“如果他過不了心理這一關,接下來我絕不會再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讓他留在警校里混日子,這點你們誰也幫不了他。”
松田握緊拳頭沉下臉“你這家伙”
萩原和降谷在后面相互對視一眼,一人一邊將松田拉住,伊達航看著四個人推推嚷嚷地走出去,朝著鬼冢教官鞠躬說道“打擾了”
“你們干什么”一直走到走廊外面,兩個人這才松開了手,松田陣平一把拽住降谷零的衣領,“金毛混蛋你這家伙,我今天絕對要揍你一拳”
降谷零氣笑了“剛才明明不止我一個人拉住你了吧”
“好了好了。”諸伏和萩原一邊攔住一個,伊達航嘆了口氣說道“我剛才看到了鬼冢教官桌上的報紙,我們在學校里對外面的消息比較的閉塞,鳴海父親的公開送別會再明天上午就正式開始了。”
“明天上午”諸伏景光皺起眉,“怎么會這么早“
五個人相互看了看,五分鐘后,他們一個接一個偷偷摸摸潛入了學校內唯一可以上網的圖書閱覽室。
關上門,電腦屏幕昏暗的燈光打在每個人的臉上,坐在最中間的降谷零看著電腦屏幕上面搜索出來的內容說道“上面說是因為鳴海的母親想要借這次機會將二十幾年以來所繪制的和鳴海議員有關的油畫作品一起在送別會上展示出來,并宣布之后將會永久封筆。”
“鳴海千穂理”諸伏景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不是那個前兩年在全國都非常有名氣的印象派畫家嗎她居然就是hikaru的母親嗎。”
“知道的還真多啊hiro。”
降谷零操作著鼠標不斷下拉,在突然間看到某條新聞時停住,他點開新聞最后附帶那份記者采訪視頻,上面棕長發女人的眼神哀戚死寂,在采訪中機械地回答著記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