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黑裙的女士從遠處走過來,神色間帶了些許的哀戚。
“我剛剛有幸觀賞了您的畫作,據說,為了舉辦這場送別會,這展廳中有將近五分之一的畫作都是由您在一個半月里熬夜趕繪出來的是么”
鳴海千穗里勉強一笑,悲傷地說“是的,畢竟我丈夫他的案子好不容易有了結果,我也希望在將他正式下葬之前,留下什么東西可以紀念他。”
黑裙女士聞言感動道“您和鳴海先生的感情那么好,真是太可惜了”
鳴海光在一邊默默看著,只覺得鳴海千穗里臉上的表情愈發變得不太真切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故意只露出了悲傷而痛苦的那一面。
兩個人寒暄了一會兒便分了開來。
“鳴海阿姨。”工藤新一拉住鳴海千穗里的袖子,好奇地看向擺放在大廳正中央,那個用鋼絲牽引吊掛在半空的巨幅畫作上,問道“那是什么”
鳴海千穗里昂起頭“那個啊,是我今天晚上準備展示的最后之作哦。”
男孩看著那幅巨大的畫目露困惑,剛剛想要開口再詢問些什么,鳴海千穗里卻突然間看著手腕上的表,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啊啦。”
她松開了牽著男孩的手。
“抱歉,新一君,時間到了,你就待在這里等有希子回來吧。還有你hikaru。”
女人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的鳴海光,朝他走過來的同時將手臂按在他的肩膀上,壓低了聲音說道“記得老老實實待在這里不要亂跑哦,不然”
鳴海光瞥了眼對方袖口處指向他的手木倉,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看著女人走遠,那個叫做工藤新一的男孩立刻湊了上來“大哥哥,你是鳴海阿姨的兒子嗎”
匿名s圖片jg,我在二樓的主臥里發現了炸彈哦。
鳴海光一瞬間瞳孔微縮,他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扯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答道“是的,你叫新一是嗎,哥哥現在要去一趟衛生間,你待在這里不要亂跑等你媽媽來找你可以嗎。”
他一句話根本來不及說完,腳步急促地轉過身就欲往樓梯的方向走。
炸彈為什么鳴海千穗里的房間會有這種東西
“鳴海哥哥”
身后的男孩跑著跟了上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可以等一會兒再說嗎,新一君。”鳴海光停下來,嚴肅地看著男孩說道“哥哥現在又非常緊急的事情要去做”
“可是”
“我想,少爺你應該聽聽這位小客人想要和你的說,畢竟他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而且,在走廊上奔跑,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鳴海光和工藤新一兩人同時一怔,聞聲看過去。
頭發花白,穿著管家服的中年男人從兩人的前面走出來,站在了通向二樓樓梯的走廊盡頭。
“我是鳴海家的管家,赤西道吾。好久不見了,鳴海少爺,以及這位遠到而來的小客人。”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新年快樂。
希望大家2022能夠平安健康,一切順利,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