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擺爛的想法可要不得,他自嘲地笑笑。
更何況科恩被“搶走”的藥盒就在他身上。
嘴邊的煙還沒抽兩口,就看見馬路邊突然停下了一輛的士,眨了下眼睛,幾個熟悉的家伙像是下餃子似的從那鐵盒子里一個接一個鉆出來。
那棄車逃跑的的士司機在空曠的馬路上竄的極快,好巧不巧朝著鳴海光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追在最前面的降谷雙眼一亮“攔住他鳴海”
鳴海光看了眼隔著自己只剩幾米距離、堪比班長的大塊頭,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僵。
顯然這位大塊頭司機也沒把鳴海光放在眼里,即使他身上還穿著那身和后面窮追不舍五小子一模一樣的警校制服。
“讓開”
然而眼前瘦到仿佛刮來一陣臺風就能被吹走的家伙就如同沒聽到似的,將手上剛買的東西扔到一邊,張開雙臂宛若即將英勇就義。
沒有機器人。
沒有替身。
只有一條單薄可憐的魚罷了。
兩個人在路燈下撞了一個人仰馬翻,好在過于亮堂的路燈即使晃了鳴海光的眼睛,在那群大猩猩一個個像是疊疊樂壓上來的時候腳一蹬及時退了出去。
他看著被壓在最下面只差口吐白沫的人臉,直呼要命。
沒抽煙的半根煙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個角落里,鳴海光冷著臉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五個人,咬牙一字一頓地問
“你們、這是、做什么、呢”
也不知道周邊的犯罪者運氣太差還是他們幾個運氣太好,出門遭遇案件的概率大的驚人,就連這種接連幾個月在隔壁市活動的的“的士車扒手”都能被他們遇上。
警察來押送犯人的時候,五個人就撐著傘傻站在路邊斗嘴,直到伊達班長一手一個把最不安穩分的兩個家伙同時鎮壓。
看了半天笑話的萩原研二樂不可支地抽走了降谷零手中的傘,健步如飛地穿過人行道走過來,開口道
“今天回去嗎”
“回吧”鳴海光隔著雨幕看向他,不太確定地瞇起眼睛。
萩原研二打量了友人幾眼,有些無奈“你最近怎么怪怪的,小鳴海。”
“可能是天太熱了吧。”鳴海光面色如常地看著那幾個,好奇地問,“他們吵什么呢”
“小陣平覺得小降谷的安排不好,差點導致行動失敗,小降谷覺得小陣平剛才下車時太沖動導致我們提前暴露。”萩原聳了聳肩,“嘛。對他們兩個來說,很正常就是了,如果不這樣就不是小陣平和小降谷了。”
“也是”
看著被班長一手一個壓制住的兩人,鳴海光也忍不住跟著笑了笑,他試圖彎下腰重新將剛才隨手扔在一邊的購物袋撿起來,腰部生出的痛感使他突然動作一滯。
萩原敏銳到察覺到了這一點,丟下傘皺起眉問“怎么了受傷了嗎”
半小時后,警校醫務室。
松田抱胸靠在墻邊,看著校醫替鳴海光處理好腰部的擦傷,還不忘繼續朝著降谷零噴灑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