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沒有嘗到禁果的晉言此刻滿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走出了房門
慢悠悠的走在莊園別墅的走廊上,外面的嘈雜聲已經慢慢的小了下來,即便晉言非人的聽力也只是聽到一些群眾正在竊竊私語
“這怎么可能呢尸體還會動彈,難以置信啊”
“就是這應該就是一種新型的傳染病吧”
“什么戰斗啊,這明顯就是讓我們去殺人吧”
“就是,不過是生病了而已,不至于吧”
“本來就是,怎么可能無端的就發生嘛”
“新聞不是說了這就是一種殺人病么”
“既然是病,那就能治,交給高層去管好了”
“那你們說高城壯一郎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顯威風唄”
“就顯威風當眾斬首真當法律不存在么”
“這不止是顯威風,他們還想用暴力讓我們屈服,說什么為了保護,不過是他們高城家的一種統治手段罷了”
“這就是想挑戰法律,他們高城家想要讓世界殺人合理化,這就是他們憂國一心會的做派”
“呵,只能說不愧是戰爭主義者么”
“你小聲點,你想被殺掉么”
晉言聽著這些臆想出來的話語不禁搖了搖頭,只能說這幫群眾也只是一幫設定愛好者而已,很明顯是所謂陰謀論的發起者
在被人家保護的時候還對著保護者指指點點,在末世這種人活不長久
與其去花時間質疑當權者的決定和指引,還不如去盡一切可能去強化自己,多去做少去說,這是在任何一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晉言這么想著繼續走了下去,不過一個人的出現讓晉言停下了腳步
“小室你在這里干嘛”晉言這么問道
此刻的小室孝低著頭,滿臉的憤怒,正想要用力的用手去砸門,聽到晉言的聲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哦晉言啊沒隨便走走”小室孝心虛著說到
就在晉言本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原則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從小室孝身后跑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大哥哥”這個身影這么喊著
在晉言一臉疑惑的表情下這個小小的身影跑到了小室孝的跟前,對著晉言鞠了一躬以后向著小室孝問著
“大哥哥,你和小耕太平野戶田的昵稱吵架了嗎”
晉言聽了以后皺了皺眉,小室孝和平野戶田由于是整個團隊中唯一經常合作的同伴,默契十分的好
自然也是隊伍中包括晉言在內的三個男性中關系關系最鐵的兩個人,他們兩個會吵架讓晉言感到不解,不由得也跟著發問道
“你們兩個怎么會吵架你們關系不是很好么”
小室孝沉默了一會,不甘心的說著
“晉言,你是對的我們來到高城莊園后的確都變得放松了起來”
“所以要求變高了不追求生存的最底線,而去要求一些更讓自己滿意的東西”晉言淡然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