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讓它們再砸下去了,不然倉庫的門肯定就破了”秦艾此刻心急如麻,在窗邊不停的左右走動著,思索著怎么辦隨后她立在了原地苦澀的自言自語著
“唉,還慶幸可以逃過一劫,沒想到還是要像之前決定的那樣去做,畢竟沒有什么好辦法,得造成比砸門還大的動靜才行”
隨后她將自己的安全褲褪了下來,將松緊繩扯了出來,綁在了平底鍋上將之吊了起來,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鑼,用骨刀做錘,做好了聲源后,她深呼了一口氣,對準院子里的其中一個玫瑰花叢,就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而她此刻是光著腳的
“啊嗚”
雖然成功的跳到了花叢里,但是腿上和腳上都被花中荊棘劃傷,鮮血滴落在玫瑰花之上,將粉色的玫瑰花染上了點點紅斑,而痛感讓她不禁痛呼了出來
忍住自己的眼淚,不讓之滴落,隨后開始敲動著她自制的“鑼”在她奮力的敲打下,聲音不算小,很快就吸引了周圍的喪尸,她忍住腳底的劇痛迅速的跑到了門外,不停的敲打著平底鍋,一步一個血腳印,帶著一大幫喪尸離開了別墅,在她離開以后這座別墅之中居然奇跡般地一只喪尸都沒有留下
聽到這里晉言不由得轉身看向了一旁的“大姐姐”,眼中滿是傾佩之情,雖然成為進階喪尸后她的皮外傷早已回復了過來,但是在晉言的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來了她當時是何等的悲慘,如同一朵紅艷玫瑰即將凋零一般的凄涼
正在晉言心生贊嘆的時候,秦玥又開始講述接下來的事情
姐弟兩個窩在倉庫里發現外面沒有動靜了,喪尸貌似都被這莫名的聲響給引走了,心里頓時一松,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
也可能是真的是太晚些了吧,兩人互相松開彼此后一人一個角落閉上了眼睛
外面開始下起了小雨,洗刷著街面上那凄慘的痕跡,就這樣兩人緩緩的睡了下去
可能是太累了吧,他們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夜晚,直到從別墅外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才讓兩姐弟驚醒了過來,聽狂暴的引擎聲很明顯不是私家所用的車輛
外部裝甲極厚,車頂一頂輕機槍,周圍類似探照燈、雷達、信號接收器應有盡有,土黃色的車身顯露出一股狂野,目測車內可以乘坐八人在這個末世著無疑是一座移動堡壘
在車內四名男性各為一體,分工明確,副駕駛上一名最為壯碩臉上帶著三道刀疤其中一道直接劃過右眼的男性,一直透過窺視目鏡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駕駛位的是一名年輕小伙,臉上不時地顯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雙眼凝視著整輛車唯一的車窗
身后的另外兩名男子長相也不咋地,能嚇到小孩的那種
其中一名手持著ak的瘦弱男人在不停的進行著瞄準和調試另一位肥得跟豬一樣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柄開山刀,眼中滿是淫穢之色
“老大,咱們為什么要來這邊啊東丁目城內的物資不是更多么居民區可能沒什么東西啊”開車的年輕小伙說到
副駕駛的龍套一并未說話,眼神嚴肅不停的觀察著外界的狀況,這個問題他并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