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片刻,衣衫發絲無風自起,隨后兩人變化作兩道殘影
“兵”
兵刃交接之聲蕩漾開來,讓一旁的小室孝等人注意了過來,發現了兩人的此刻狀態
“怎么回事,他們兩個為什么又打起來了”平野戶田驚訝的說到,不過根本不敢靠近,因為現場實在太激烈了,他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動作
兩道身影緊挨著對方,手中的兵刃不停的碰撞,傳來了不斷陣嘩的刀劍相擊聲,刀光劍影充斥在商場靠窗的休息區,周圍很多桌椅都晉言的引導下被伢子的村田刀劈斷
站在戰場中的秦艾,皺著眉頭雙眼緊盯著兩人,她可以算是現場唯一一個能夠看清兩人動作的人,手中緊握著骨刀,時刻準備著沖去戰場救下即將被殺死的一方
高城沙耶此刻也注意到了一旁的秦艾,思索了一番推了推眼鏡說到
“看來晉言也犯了女人的大忌了,男人啊,總是這樣,誰都不例外”
說完之后,轉頭看了看一臉懵逼的平野戶田,嘆了一口氣并搖了搖頭
戰局此刻有點白熱化了起來,毒島伢子一直在猛攻,而且專門往要害砍,主要目標是晉言的下三路,這可讓晉言無法淡定
而晉言因為心中有愧,所以一直在放水,只是在不停的防守,不管是從那個角度砍過來的刀,晉言都能夠用獵殺者格擋住
雖然用了一絲綿勁防止獵殺者直接削斷村田刀,但是這么多次碰撞也不由得讓他驚訝村田刀的硬度
短短的二十多秒兩人已經交手接近五十次,周圍已經一片狼藉,大多數大型的物體上都已經布上了刀痕
自從伢子的心境圓滿之后,她的劍技也趨近于完美,人與刀的完美契合,足以讓她的劍技位列世界之巔
雖然體能沒怎么變,但是晉言估計即便是一些不善于力量的進階喪尸都不一定能夠拿的下她,像是之前那只新晉進階,晉言就覺得伢子能單殺它
想到這些,晉言不禁點了點頭,心中為伢子感到高興,不過他這一幅在戰斗中心不在焉的樣子,卻讓全力攻擊的伢子產生了一絲怒氣
一個重擊將兩人碰開,現在原地挽著刀花,對著晉言說到
“晉言閣下請拿出你全部的實力,不要看不起我”
說罷,再次朝著晉言沖了過去,攻勢居然比之前還強上一線
毒島伢子心里很明白,哪怕是突破后的自己,依舊不是晉言的對手,也非常明白晉言一直在放水,隱藏了太多實力,最起碼之前在對戰平野戶田時的那種狀態他就沒用
可是這又怎么樣呢她的目的,又不在此,她只想真正的拼盡全力的戰斗,然后不讓自己保有遺憾的輸掉
“伢子我好吧既然你戰意如此之盛,那么我就不再留手了”晉言無力的說到
晉言知道了自己的放水對伢子來說是一種不尊重,這樣只會讓伢子感覺到自己在侮辱她,惹得她更加的生氣
意識到這點后,他的雙眼在這個世界首次改變了顏色,不是魔眼的顏色,那是真祖血脈之力全開時才會出現的暗金色
隨即他將毒島伢子再一次頂飛,皮衣一甩,展現出了下面的黑色t恤,獵殺者消失在手中,整雙手紅似烙鐵
又是那種詭異的狀態,他肌肉鼓脹,將衣物繃裂,整個人仿佛瞬間拔高了一般,原本一米八的清秀少年,瞬間成為了超過兩米高的小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