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揮手朝著小葵伸來的手用力的打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將小葵推到在地上,眼神無比的厭惡看著她,隨后說到
“你給我走開啊,你個怪物要不是你們這些怪物一直在傷害我們、威脅我們,我們就不會流離失所,我的孩子也不會這么害怕,一切都是你們的錯,所以說你就趕緊給我去死啊”
小室葵揉搓著自己那被打的通紅的手背,眼角帶淚,委屈著說到
“不是的,我真的不是〈它們〉,我只是想那個孩子只是被吵鬧聲”
“好了,別說那么多廢話拖延時間了,既然神都說你這個女人即將要變成那些怪物了,那我也就做做好事,讓你還能以人的身份死去吧,這樣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們都好”一名男士走了出來冠冕堂皇的說到,顯得自己很高尚的樣子,隨后將握在手中的鋼管高高舉起
“你特么不許動,如果你敢傷害那名女士,我們就直接對你采取開槍處理了”一名“原警員”大聲威脅到
“哈你確定你確定你能徹底拋棄對法律的尊敬朝我開槍我再提醒你們一次,你們已經沒有執法權了,更沒有持槍權,在我們沒有對你們動手前,你們敢主動對我們開槍,你的良心過得去么更何況我這是在為民除害”男士嘲諷著說到
是啊,褪去警服的警察,已經不再是警察了,既然不是警察,那他們該以什么理由去扣動扳機見義勇為還是自我防衛都說不通吧
見義勇為是好事,可一旦開了槍性質就變了,自己將成為持槍行暴的罪惡之徒,可放下槍,己方這區區二十多個人和面前兩三百號人對峙,這就更加荒謬了
一生執法,卻最終被心中的法所束縛,即便在這種末世也是如此,這可以稱之為另類的職業病吧
“哈哈,做不到吧”男士看著眼前的“原警員”咬牙切齒卻不敢妄動的樣子嘲笑著說到“既然你們做不到,那么就別來妨礙我”
這一句話很明顯,他只是為了發泄而已,發泄心中的壓力,發泄對喪尸的恐懼,發泄對末世的一切,僅此而已人類的劣根性
說罷,他再次將手中的鋼管高高舉起,在小葵因為害怕而低下頭緊緊閉著眼睛時,奮力的朝著小葵的太陽穴揮去
“咻”
“噗呲”
一道箭鳴聲掠過“原警員”的肩膀,從小葵的頭上飛過,最終一根被削尖的白色竹制筷子擊中了揮棍男士的右肩,并且深深的刺了進去,大概有一根中指深
“啊”
“乒鈴乓啷”
男士痛呼了出來,猛然朝后面退了兩步,握在手中的鋼管也落在了地上,彈跳了幾下后平靜了下來
“你們可真夠慢的,都聽到你們扯警徽的聲音了,可等了十多分鐘了還不下來”晉言的聲音從原警員的身后傳來
“沓沓沓沓沓”
節奏感十足的腳步聲回蕩在走廊邊,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越來越近,原本為了與幸存者們對峙,所以堵得走廊水泄不通的原警員們,竟然不由自主的讓出了一條道路來,這條路剛剛好可以讓晉言輕松的通過,可等到晉言走到幸存者面前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內心里暗自對自己問道“我為什么要給他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