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樣子等級也不高,運氣可真好”
“這種裝備品質,這sao開服才一天,她就算從一進入游戲就開始不停的刷怪,都難弄到這種級別的裝備,而且她的等級這么低,肯定不是靠大量刷怪搞得裝備”
“喂,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她是一名封測者”
“很有可能掌握著我們不知道的情報,前往簡單的野怪區,擊殺爆率最高的低級怪,專門挑簡單的任務做,甚至是知道這個世界的bug打出高額傷害這樣的確才能解釋她為什么等級這么低還能擁有我們刷了這么久都沒有的高級裝備了”
這句話說完以后,所有人開始面面相覷,頓時嫉妒,憤怒,不甘等負面情緒紛紛出現在所有人的臉上,惡狠狠的盯著這個幸
所有人對封測者都不懷好意,本來封測者們在開服之前就獲得了機會,得到了試玩游戲的封閉測試資格,然后比所有人都要提前進入sao長達一個月,登上過更高層層,掌握著怪物的第一手情報,屬于整個游戲中正兒八經的高手
而現在,自從在起始之鎮廣場茅場晶彥宣布死亡宣言以后,所有的掌握著詳細情報的封測者們都選擇獨行,丟下絕大多數人,紛紛率先離開,前往自己知道的優質野怪練功區,開始盡可能的強化自己
這讓一些心理不平衡的普通的玩家開始發狂,認為他們是叛徒,是只顧自己的垃圾
所有可以接到容易任務的地方,所有可以爆出好裝備的地方,所有怪物的特性和攻擊技能,怎樣可以最大程度的躲避傷害,怎樣可以最快的提升等級,怎樣才能讓自己更加安全,這些封測者都知道
走最安全的路,打最簡單的怪,爆最好的裝備,接最容易的任務,去最優質的野怪區,等等等等這一切都讓其他玩家感到嫉妒,憤怒
因為他們沒有,因為他們做不到,因為他們想要依靠,可是封測者們的不作為不協助不分享,將所有人丟在起始之鎮
所以他們恨了、他們妒了、他們扭曲了
而這個時候一名疑似封測者,看上去好像還很弱的女性玩家,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成為了被死亡游戲所壓迫得喘不過氣的所有人宣泄情緒的對象
一位彪形大漢與他同一桌的所有人,站在了幸的面前,將幸團團圍住,攔住了幸的去路,看著幸此時被他們圍住而害怕的表情,這名彪形大漢一臉覬覦的說到
“喂,小妞,你是封測者吧,趕緊將手上的情報交出來,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幸全身都在顫抖,很明顯,膽小的她被這幫人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了,顫顫巍巍的說到
“那那個我不是封測者不知道游戲的情報,所以給不了你們啊”
彪形大漢看著幸顫顫巍巍的樣子體會到了一股莫名的興奮感,此刻正在興頭上,哪里會管幸說的話,惡狠狠的朝著幸說到
“你說你不是封測者那你哪里搞來的這么好的衣服裝備啊還想糊弄我們趕緊的別逼我們動手”
從大漢的口氣可以看出,這句話很明顯不是說說而已,雖然在圈內動手是不會扣h的,不過會有擊退感
也就是說雖然不會扣血,但是卻可以被人一直攻擊打到圈外現場這么多人,如果真的這么做,那么幸絕對不能幸免
而幸此時心里委屈啊,她明明不是封測者,這身裝備也是晉言送的,在昨天晚上她和啟太他們一同分配了晉言給的裝備
而所有人知道幸不擅長戰斗,比他們都要危險,所以大家都毫不吝嗇的將好幾件防御等級最高、賣相最好裝備給了她,甚至還有稀有的首飾類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