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為什么那時要不由自主的去碰這個原本不屬于自己的新型游戲機呢
為什么要把它戴到頭上,躺在網孔長椅上,鬼使神差的念出啟動游戲的那句“林肯死大頭”
購買這個詛咒般的夢幻vrterface殺人機“nervar”頭盔,以及廣闊無際的魂之牢獄“sorg”這些東西無緣的人生。
作為一大型電子機械制造廠“rect”的代表管理社長的長男,為了成為父親的繼承人,接受了各種各樣的教育,同時也把許多不必要的東西都排除在外的哥哥,為什么會對sao抱有興趣呢。這點亞絲娜不知道
可哥哥卻根本沒有玩這個自打出生以來首次購買的游戲。恰好在正式開服的那天,他出差去了海外。
在出發的前一天,與明日奈一同吃晚飯時,還說出了些開玩笑似的抱怨言語,看來他是真的感到很遺憾,估計現在哥哥會慶幸吧。
雖然不及結成浩一郎,但身為大家族大小姐的明日奈到國中三年級的今天,也只接觸到了些移動終端上的免費游戲。雖然知道網絡游戲,但卻因為高校測試迫在眉睫,對網游的興趣以及游玩的動機應該是沒有的。
所以,為什么在一個月前的那一天,二〇二二年十一月六日午后時分,造訪哥哥的房間,將擺在桌上調試完畢的nervar戴在頭上,念出“kstart”來呢,她不知道
在死亡宣言上茅場晶彥說有人不聽勸告的摘下頭盔,所以已經有兩百一十三人從世界退場,她本來還很不相信的跑去黑鐵宮去求證,可是黑鐵宮里的生命之碑上劃掉的那些名字明確的告訴她這兩一十三人的確從這個世界永遠的退場了
這讓她感到深深的絕望,她覺得她可能永遠脫離不了這個巨大的牢籠了
在第二天的時候,她還鼓起勇氣一路跟隨著一個大團體去起始之鎮外面練級,那幾個人中還有些在死亡游戲開始之前和她聊過天、和他介紹過這個世界的玩家
那個時候他們口中這個世界何等美好
可活生生的他們,那天卻在她的眼前永遠的消失了
所以不安、恐懼充斥著她的心,讓她愈加的絕望所以她回去了,回到起始之鎮去,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而也正是從那開始,她每天都會鬼使神差的來到這個石碑前,看著那越來越多的名字被劃掉,她的心逐漸冷凍了起來
“怎么樣這石碑很殘酷吧”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少女的身后傳來,驚得她急忙將自己的斗篷帽戴了起來
“誰”
女孩發出了一道非常警覺的聲音,不過女孩的聲音非常好聽,清脆嘹亮、如出谷黃鶯,是能夠一下子讓人感到身心舒爽的那種
如果說碰到心懷不軌的人,這種聲音甚至能讓他們瞬間提起興趣
腳步聲緩緩的逼近,其主人最終停在了女孩的身旁
“是你啊,中午那些食物,我一定會賠償你的”女孩低聲說到
“我都說了不用啦”腳步的主人正是晉言,話音剛落,他便遞過去一塊和中午那塊同款的三明治說到“要吃么這東西還挺好吃的”
少女看著眼前的這個顏色鮮艷的食物,不免嘴饞了起來,不過她還是忍住了說到“謝謝,不用了,我的饑餓值還算充裕”
“充裕是這樣么”晉言喃喃道
也沒有過多的強求,只是自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很快將之吃完后,便輕聲細語自顧自的開口說到
“你身處于迷霧之中很迷茫”
“看不見光亮自然也就看不見希望”
“沒有方向,自然也找不到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