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這些人,安若瑜捏緊了拳頭努力壓抑胸中的怒火,怎么辦,拳頭真的好蠢蠢欲動啊
“我我的清白沒了嗚嗚嗚”
沒想到熊孩子比她還要委屈,雙手抱胸一臉悲憤。
“哈”安若瑜的思緒都被他這么一句話給打骨折了,啥意思
“你怎么能和我睡在一張床上完了完了我的清白沒了”熊孩子張著嘴露出了粉色的扁桃體,嚎啕大哭。
安若瑜“”
抱著被子站了起來,看著這磨人的小東西磨牙,一把將被子扔了,伸出了邪惡的雙手,直接把這熊孩子擼了一遍。
“你這笨蛋要說沒了清白也是我一個女孩子說啊,你個小屁孩亂說啥我愿意收留你在床上是我好心,你還敢這么誣陷我,昨晚我就該把你這小東西扔自己的院子里。”
什么孩子啊,還清白,小東西毛長齊了沒呀,要是被宋鈺聽見了,保證這小東西要被罰抄一百篇大字
“你欺負人”抱著自己被擼了一遍的腦袋,熊孩子眼淚汪汪,粗魯
“呵呵”大家這才知道這母子兩個發生了什么,宋嬤嬤笑著讓大家出去,親自給宋元堯穿上衣裳,一邊穿一邊解釋著,“六少爺您和夫人是母子,可不能這么說。”
看著乖巧的被宋嬤嬤擺弄的小人,安若瑜忍不住的捏了捏他的小胖臉,“你才欺負我呢,一大早上的,心都差點被你嚇得跳出來了,臭小子”
一大早就發生這么刺激的事情,安若瑜即便是沒有睡夠也無法再補眠了,只好洗漱打扮好,帶著熊孩子宋元堯一起去給老夫人請安。
昨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安若瑜有些擔心老夫人,畢竟老夫人年紀大了,宋鈺忙著公事,作為兒媳婦兒,她得去陪陪老夫人。
宋元斌也很擔心弟弟,幾乎是一大早就來了,見到被繼母牽扯小手走出來,小臉紅撲撲精神百倍的弟弟,也是松了口氣,三人正好一起去給老夫人請安。
畢竟宋元斌也只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雖然沒有熊孩子那般年幼脆弱,安若瑜也很是關心了一番這孩子。
不過讓安若瑜意外的是,這宋鈺對這個小世子還真不僅僅就是精英式教育啊,就這心理上也沒有忽視啊。
和他談過之后,她才發現,這孩子居然在六歲的時候就已經被宋鈺帶到軍營里見識過了,十歲就跟著將士們殺過土匪,昨天那種場合他雖然也憂心忡忡也害怕,卻并不恐懼,適應良好。
得知了這一點之后,安若瑜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閉嘴了,果然啊,定國公府能榮耀這么多年,不是沒原因的,是她多嘴了。
有些落寞的走在前面,安若瑜腦袋上都頂著一片烏云。
看著這樣的安若瑜,正聽著弟弟抱怨繼母欺負他的宋元斌眼中閃過一絲溫暖和笑意。
“母親您還好么看您的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我看還是將府醫叫來給您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