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忠于組織,想要把組織做大做強,對boss并沒有什么忠誠度的琴酒冷漠地盯著墻看了半天,最后把滾燙的香煙摁在了金發黑皮的臥底臉上。
琴酒走到書桌旁,發現上面放著一張資料。
說資料或許不是很準確,應該是計劃書,只寫了開頭和結尾,中間的大片留白仿佛是要他來填充。
割掉沒必要的腐肉,磨利已經銹蝕的利爪,將蛀蟲全部趕走,逆轉時間洪流的旋渦會將船只送往必達的端點。
“有意思”琴酒低低地道,“但是還不夠。”
他將這張紙拿起來,發現下面又是一張,但只寫了一句話,再拿起來,還是似是而非的一段話,直到將這一打紙都翻出來看,琴酒才從各種暗號和解密方式中掙扎出來,解開了留下來的內容。
琴酒“”
明明就已經有了想法,還要用這種似是而非的方式讓他浪費時間,利口酒怕不是有毛病。
上面的內容其實很簡單,排除掉用來迷惑人的字句,以他們兩人曾經用過的暗號排列,大致的意思就是讓琴酒盡快轉移組織的產業鏈到國外,他已經在德國準備好了接應的場所。
至于其他的計劃,利口酒自己有數。
將資料收拾好,用打火機點燃丟到垃圾桶里,琴酒邁著大長腿離開公寓。
在離開前,他最后看了一遍房間,只聽見有風簌簌的聲音,一只烏鴉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直接撞到放滿任務報告的桌子上,霎時間紙張齊飛,一片混亂。
琴酒看著那只肥的不太正常的烏鴉順著紙張滑進垃圾桶,表情扭曲了一瞬。
“嘎”
盯著一頭黑灰色的紙灰沖出來,黑色烏鴉朝著琴酒叫了一聲,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琴酒直接關上了門,徹底信了利口酒變成boss這種離譜的事情出現在現實。
無他,這種不著調家伙養的寵物,性格倒是跟他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種偽裝的水平
常年在行動組當殺手,卻從未執行過潛入偽裝任務的銀發青年冷哼一聲。
伏特加依舊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搓了搓手,露出憨厚的笑“大哥,下一步我們要做什么”
琴酒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開車,去第一訓練場。”
“先把那些老鼠放進籠子里,接著就可以等其他耗子上鉤了。”
伏特加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有些迷茫,畢竟在他眼中,琴酒提到的老鼠,也就是叛徒,是沒有任何存活機會的,有滅掉都是輕的詞。
怎么可能還會放進籠子當誘餌
他試探著道“大哥,這個訓練場,是我們常去的訓練場嗎”
“那個捕鼠公司好像只是個空殼”
“伏特加。”琴酒朝他露出獰笑,“再不開車,你這輩子就別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