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僅僅看了你一眼就關上門了嗎
是的,他一開始就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這觀察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秀,這人我對付不了,你注意安全
赤井秀一默默關上手機,擦了把臉,心中關于效忠琴酒還是利口酒的那桿秤又開始搖擺。
辦公室。
萩原研二拿著手中的任職表一臉不可置信“怎么會突然把我調到橫濱分部去我工作上哪里出問題了嗎”
面前的上司一臉無奈“萩原君,你做得很好,拆彈水平一向不錯,這只是一般的工作調動,不用驚訝。”
“怎么會是這個時候是不是那個若竹警視策劃的”萩原研二咬牙切齒,米花町的上司是他警校的前輩,兩人關系并不差,萩原知道他不可能先斬后奏發通知。
上司嘆了口氣“別糾結了,委任書已經下來了,同事幫你把東西已經整理好,放在箱子里,你到時候帶回去吧。”
“最晚上任是什么時候”
“一個星期。”上司安慰道,“你也別太在意調遣,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松田君也被調任了。”
萩原研二一怔“小陣平他也去橫濱嗎”
“不,他在米花,但是從爆處班被調到搜查一課去了。”
搜查一課一般是處理刑事案件的,松田陣平這專業說對口也對口,但絕對沒有爆處班合適。
在明白抗議無效后,萩原研二只能搬著東西陰著臉離開原辦公室。
晚上,松田陣平到他宿舍,嬉皮笑臉地道“怎么了被女生甩了”
“小陣平你好欠打,你又不是不知道調令。”萩原研二坐在桌旁,有氣無力,“肯定是那個若竹直樹干的,他就是看不慣我”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怎么說我只知道你要被調到橫濱,但從任職書上看,是符合流程的。”
萩原研二把那天送神谷哲也回去的事情全說了一遍,抱怨道“小陣平,你說小神谷該不會真的是去干牛郎了吧我真覺得那個滅鼠公司不靠譜,那個臉上有疤的長發男人看著就很兇殘。”
他憂心忡忡“該不會是小神谷不想干了逃跑,他是上門堵人的吧糟糕最近太忙了我竟然沒去盯梢。”
松田陣平“”卷毛警官的本體都差點嚇掉了
萩原啊萩原,你知道你碰到了誰嗎
作為一個已經合格了的接線員,松田陣平最近因為黑衣組織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對其中活躍的成員也有了不少了解,萩原研二一說出來,他就立馬把兩人的特征去琴酒和伏特加對上了號。
再加上還有個陣營未定的利口酒,他家幼馴染這是直接闖虎穴里去了
還好當時若竹警視也在場,組織那群謹慎且瘋狂的人不會在毫無把握的情況下殺人滅口,要是只有萩原研二一個人在,那他能不能回來就說不準了。
看著還正在喋喋不休抱怨,甚至懷疑利口酒是去當牛郎的幼馴染,松田陣平直接拍到他腦袋上“行了,你這些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猜測”
“我說的哪里沒道理了”萩原研二拍案而起,反過來把松田陣平的卷毛給薅了一遍。
兩人打打鬧鬧了一番,冷靜下來,萩原研二喘著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小陣平。”
“小神谷說他沒有朋友,一個朋友也沒。”他喃喃道,“這樣生活的話,也太寂寞了吧。”
松田陣平“得了,你安心去橫濱,我有事沒事去看看他就好。”
“畢竟當初說好要救他的是我啊”
往后的幾天里,神谷哲也除了找橫濱的資料做準備外,就是一口氣將公寓里還沒通關的游戲機全部打通。這次新搜羅的游戲都比較正常,沒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人設和彩蛋,一次性玩完的感覺很順暢。
神谷哲也還整理了好幾篇游戲攻略發到網上,收獲了不少打賞雖然他用不上。
作為多年游戲大觸,他的賬號已經被認為是代代相傳的頂級賬號,無數人等待著他下一代傳承能選中,殊不知這四五十年過來,賬號背后都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