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鐘說著將藥粉撒在了喬舒念睡覺的毯子上。
媽呀,這味兒實在是比讓人上頭,不是臭,是像芥末一般帶著辣味兒又帶點香味兒又帶點苦腥味兒,總之是一言難盡。
要她聞著這味兒睡覺還不如讓野獸把她吃了。
“夫人放心,等味兒散開了,就不覺這么難聞了。方圓里之內的野獸都不會靠近我們。”應鐘道。
得了,他說什么便是什么吧,出了門事事都要依靠應鐘,她也只能聽他的,不能用主子的身份壓著他。
喬舒念抬頭看看天色,應該是酉時末快戌時了吧,自顧躺到了毯子上,道:“那就早點睡,明天早些起來趕路。”
“是,夫人。”
應鐘沒有毯子,只能往前再走兩步,不敢離夫人太遠,也不敢離她太近,自顧將地上的草踩平了,往草地上一躺,也算柔軟。抬起半個身子就能看見夫人,一切收拾妥當,便躺下睡了。
又累又乏,沒一會兒喬舒念就聽見了應鐘的呼嚕聲。她翻了個身,遠處的獸叫聲讓她難以入眠。
孟遙臨此刻在做什么呢她走后,他應該會很生氣吧是不是一生氣就將孟扶桑立為正室夫人了
臆想到此處,喬舒念是徹底睡不著了,她從地上坐了起來,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喬舒念啊喬舒念,你就這么沒骨氣,孟遙臨明明對你連一絲信任都沒有,你還在這里想著他。
她從駱州走時,都沒有向無涯仔細詢問一下當晚孟遙臨對孟扶桑的處置,自己就那么狠著心走了,現在想來有些后悔。
自己明明知道是孟扶桑誣陷了自己,怎么也應該把事情跟孟遙臨說清楚。現在估計全府的人都在傳她和朱槿的“風流事”吧。
明明是自己被人冤枉誣陷的,現在就這么一走了之,別人肯定以為這些事是真的,不然少夫人怎么連句解釋都沒有,就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呢
還有,給孟遙臨寫的那封信,滿篇都是在和他道歉,算什么啊喬舒念越想越后悔,真是掐死自己算了。
孟遙臨已經部署大軍往襄州來了。
一只羽鴿落在阿峰的肩頭,阿峰輕握了它,從羽鴿的細腿上解下信卷來,放飛了羽鴿仔細看了道“大將軍,王楚珩將軍已經摸到了康寧軍的位置,請大將軍示下。”
阿峰將信拿給孟遙臨看了后,孟遙臨緊鎖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了,樂了“蘇碩好得是久經沙場的大將,怎么會選在這么一個地方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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