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軍認識她”單崞聽見蘇碩叫出了對方的名字,疑聲問道。
“何止是認識,簡直就是條毒蛇是孟遙臨的老婆,之前江浦笙向我推薦她,說她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愿意給我們物資供應,也假惺惺的給我們過不少幫助,可一轉念就轉向孟遙臨了,害了我們在駱州的暗樁,現在竟然領兵打仗了真是小瞧了啊”蘇碩氣憤之余更多的是自己輸在一個女子手里的不甘心,氣得胸腔起伏得厲害。
“你確定那三個炸點還在我們的手中”蘇碩回首凝望著單崞,今天他要將喬舒念炸死在這定都山腳下。
“嗯,我親自帶人埋的,沒人知道。”單崞信誓旦旦。
單崞帶著蘇碩往炸點的地方跑,喬舒念帶人在后面假裝追趕,箭雨在單崞等人的后腦勺嗖嗖的射了過來。
“站住別逃”九重幫的將士們在身后大喊著,一窩蜂從山上沖了下來。
看他們跑得原來,喬舒念便不追了,只故意大聲呼喊著制造追趕的聲勢。
突然,嘭嘭嘭三聲爆炸聲連遠處喬舒念的耳朵都要震聾了。三個炸點全都炸了,喬舒念急忙率領大軍追了上去。
老遠就聽到三隊的人一陣歡呼,率先將炸點周圍全部都圍了。喬舒念趕過去時出現三個黑色的大坑,血肉模糊的胳膊腿兒零落四散,都不知道誰是誰的,狀況不認直視。
蘇碩被人綁到了喬舒念面前,“跪下”九重幫的將士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下,蘇碩給喬舒念跪下。
蘇碩踢倒又站起,肥碩的橫肉滿臉的傲慢。將士還要讓他跪,喬舒念揚手制止,“還有一個呢”
有人稟報道“我們看到蘇碩的軍隊過來就引爆了炸點,單崞看到炸點周圍沒了他的人,便急忙從另一條路上逃了,眼下不知道去向。”
單崞還能去哪里,不是并州就是臨江,臨江的路上有文浚守著,他一條喪家之犬未必能從文浚的守衛下越過去,肯定是逃往并州方向逃了。
眼下活捉了蘇碩,喬舒念心里還念著孟遙臨的傷,便沒有心思再去追單崞。
喬舒念走到蘇碩的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抿嘴一笑“蘇將軍,我們又見面了。”
哼蘇碩的頭高高掛起,根本不把喬舒念放在眼里,反而嘲諷道“喬小姐,兩口鍋里的飯好吃嗎”
喬舒念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嘲諷他三心二意,一會兒效力康寧軍,一會兒又去幫助九重幫對付康寧軍,時刻墻頭草罷了。喬舒念心中的信念堅定,當然不會把一個手下敗將的話放在心里。
送上自信的笑容,有疑惑得打量一番,“蘇將軍真是鐵鑄的呀,三處炸點爆炸,蘇將軍竟然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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