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以前那么疼愛孟扶桑,經過上次她不顧孟府和朱府的名聲,設計誣陷了朱槿和喬舒念后,老夫人就開始厭惡起了孟扶桑,如今對她的胡攪蠻纏更是無語至極。
由彩蘭扶著到里頭的紫檀木的椅子上坐定,才厲聲道“浮空司的事兒有幫主和大將軍的考量,怎么可能由著你的性子你要是想要拋頭露面,打打殺殺,那我讓遙臨給你一封休書,給你一個浮空司監使的職位,行不行”
“舅母”孟扶桑哭得越厲害了,抽噎個不停。
“叫老夫人,你已是孟姨娘不是表小姐”老夫人呵斥道。
以前因為疼愛她,所以由著她,叫什么都行,可她越來越沒有規矩,越來越不注重自己的身份,她只不過是孟府一個妾,身份地位比丫頭們高出一個臺階,還叫舅母亂了規矩,老夫人這才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老夫人,您不能這么待我,您和幫主以前那么疼我,現在是怎么了剝削了原本屬于我的一切”孟扶桑哭得梨花帶雨,幾乎站不穩了,也許是被老夫人的話刺激到了,癱坐在了地上。
“以前你是朱府小姐,冠的又是孟姓,到了府上自然是小姐般的待遇,你現在是孟府姨娘,是妾。明白嗎幾次興風作浪都繞過了你,遙臨之前明明很待見你,你卻想方設法暗害少夫人,一點也不顧孟朱兩府的顏面,這都大家放了你,這奢華的屋子還由你住著,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老夫人氣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又道“我知道你對妾室的地位不滿意,一心想要往高處爬,但納進門為妾是你和你母親答應了的,非遙臨不嫁,自己選的路還有什么好說的”
“舅母,以前您可不是這么說的,你對少夫人也極其不滿意,怎么現在就處處都向著她您忘了她一心要害表哥的事兒了嗎要不是表哥發現得早,您和舅舅早就被她害了,怎么現在全都忘了嚶嚶”孟扶桑哭得傷心,更是想不通這一家人到底怎么了,怎么都這么健忘啊。
“你住嘴你也是在名門望族里嬌生慣養長大的,怎么一點大局觀都沒有幫主和大將軍怎么會在喬氏的身上考量一切都是以九重幫的利益為重,這點道理都不懂,還想著做正室夫人”
老夫人被氣得胸悶,大口喘息之后又道“今日的事只有我知道,我不追究你胡言亂語的責任,若再有下次你也不必在這府上待下去了”
老夫人的話讓孟扶桑有所反思,可一想起自己費盡心思依舊一無所有,心里頭還是委屈至極,憤恨難當間抬手將一個琉璃瓶打翻在地。
老夫人猛然站了起來,這樣的人看來是不必維護了。
“你如此冥頑不靈,這冷香閣不必再住了。請管家過來,將孟姨娘打壞之物一一清點,算個賬目出來,讓孟姨娘照數賠付”老夫人多余一句話都不愿說了,氣得額頭上的皺紋都多了幾條,由彩蘭扶著離開了,也沒有交代不讓孟扶桑住冷香閣后應該住哪兒。
孟扶桑此刻也后悔,怎么就沒有忍住自己的脾氣呢她不是一直在舅母和舅舅跟前很能忍的嗎
滿地的狼藉更是她賠不起的,她心中太氣了,一時不穩就闖下這么大的禍。
管家過來清點了個數,這件是個老古董,那件是個老物件,哪件哪件又是哪里來的珍品,全是值錢的,總共折銀一萬二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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