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浚看出喬舒念的疑惑,解釋道“這個地方有大山阻隔,我們的人只要一上到山頂,他們就會發現,大將軍很多次的攻擊都被發現了,想要驅趕沒有一次成功過。”
攻擊康寧軍就被發現了,康寧軍的人到并州挑事卻來去自如,看來并州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的還要復雜。
這個地方儼然就是康寧軍的老鼠窩,外人很難滲透進去。
“我總覺得他們是不是挖了地道通進來,可大將軍讓我們查過的確沒有啊。”王蒙無可奈何地道。
“他們能守在那邊的山腳下,難道我們就不能守住這邊的山腳下”喬舒念反問道,上回她和淮山翻過這個山頭去康寧軍的地界,出了并州城之后就沒有人管了,輕而易舉就爬上了山,她不知道這是為何
“哎呦,我的少夫人,不是我們不守,是知府大人不讓啊只準許我們派遣一支巡邏隊到城外巡邏,說是城外駐軍太危險,大將軍交涉了好幾次,知府丁大人往朝廷一上書,朝廷一張紙就把大將軍的想法否決了,我們只能守在并州城內。”王蒙說起此事,就急得要哭,心里也是不能理解朝廷和丁大人的做法。
這就奇怪了,連駱州和襄州在城外都可以駐軍,為何并州不能
文浚道:“朝廷也是怕我們激怒了康寧軍,所以讓我們不要主動挑釁。”
喬舒念長長出了口氣,這么多的局限,并州的事果然比襄州還要難辦。
“明天在營中設宴,請丁大人來。另外”喬舒念勾了勾手,讓文浚離她近一些,又悄悄向文浚將軍囑咐了一陣,說完嘴角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
“是,末將這就去辦。”文浚立即轉身離開了營帳。
“富田商行的那個炮房就留個喬將軍打理,既然貿澤說這個炮房合理合法,那我們也合理合法地用,想必并州府衙的人說不了什么。”喬舒念道。
“是,長姐少、少夫人。”喬亦疏磕磕巴巴地應了一聲,神色極為愧疚的轉身離開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喬舒念心頭有多愧疚,因為自己錯誤的執念,害了喬府全族,傷害了九重幫的利益和孟遙臨的感情,所以她現在要想盡一切辦法來彌補。孟遙臨顧忌太多,施展不開手腳不能做的事就由她來替他做,要是有人責備,她頂著。
“那少夫人,我呢我做些什么”王蒙看見大家都有各自的任務,唯獨他還留在帳中,有些急切。
“不著急,明天見過丁大人之后,王蒙將軍自有事兒做。”
喬舒念耐人尋味的笑勾得王蒙更加心急,“哎呀,既然少夫人心中早有打算,就提前跟我說了嘛,我也好提前做準備啊”
“我要交給你的是大家都不敢做的事,做了可能是會被責罰的事,你敢嗎”喬舒念認真的問道,明亮的眸子靜靜盯著王蒙,她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王蒙的身上,只要王蒙能頂得住,并州的局勢便能成功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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