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切就依丁大人的。”喬舒念一笑,將手邊的口供全部推進了腳邊的火盆里,燃燒殆盡。
丁松吟霎時就松了一口氣,但看著喬舒念臉上邪魅的笑,有覺得此事可能沒那么簡單,神經又立馬緊張起來。
“夫人不會還留了后手吧”丁松吟問道。
“只要我們在并州行事順利,我可以向大人保證,大人便不會有任何事。”喬舒念道。
可她一個女人的保證丁松吟不敢信,質疑道“夫人能頂替得了大將軍和整個九重幫夫人莫要耍我夫人若是不守信,我就算豁出去也不會讓將軍的人守在城外去。”
“放心,大將軍只要在城外駐軍,便既往不咎。”喬舒念打下了包票。
這些人先放他們一馬,以后再慢慢收拾。她已經安排了人四處搜集證據了,不動則已,一動就要斬草除根。所以證據還沒有準備充分之前她不會動他們。
王蒙在城外山下駐防很是順利,駐防前喬舒念已經讓人占了無名山的山頭,占據了高勢,這一舉動算是直接逼到了康寧軍的家門口。這一次,喬舒念要將康寧軍從并州和襄州兩邊夾擊攻打。
在喬亦疏的火炮還沒造好之前,雙方已經打了幾架。單崞想要將九重幫從山上趕下去,攻擊得很猛,可最后一次喬舒念決定用火攻,以毒攻毒降降康寧軍的氣焰。
當整個草滾被點燃滾下山坡,還有很多火風箏和火箭飛向康寧軍大營之后,他們終于支撐不住,準備拔營撤退。
這次撤退之前,康寧軍已經在此駐守了五年之久。
喬舒念和幾位將軍研究了一下地圖,覺得康寧軍極有可能會逃往波州,若是他們和波州廖虎的隊伍匯合,往后事情就更難辦了,所以絕不能讓他們逃走。
“告訴慕白將軍,讓他截斷康寧軍的退路。”喬舒念道。
慕白在路上攔截了七天七夜夜,王蒙追了七天七夜夜,一路埋了不少炸點,只希望就此能讓康寧軍主力覆滅,卻還是讓寧王和單崞等康寧軍大將們逃了。
接到戰報,喬舒念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明明已經嚴防死守,為什么還讓他們逃了她紅色的鎧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可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自從來到并州,便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得罪了并州官場不說,說不定還得罪了朝中的大臣。一番重錘,卻還是讓敵人逃跑了,她不知道哪里出現了失誤,明明她的計劃很周全。
“是慕白將軍漏了網還是王蒙將軍沒有追上”喬舒念啞著嗓喉向稟報戰況的將士問道。
“稟報少夫人,慕白將軍和王蒙將軍一起夾擊,完全可以覆滅康寧軍主力,但慕白將軍身后遭受到廖虎的攻擊,所以一時沒有頂住,就讓他們逃了。”將士也覺的很遺憾,說話的聲音很輕。
到底是她失算了,她揮揮手讓軍帳中的人都下去。他們在外面打了七天七夜,她在軍營熬了七天七夜,每天只睡個把時辰,現在失敗了,她的精神也徹底垮了,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
孟遙臨和阿峰的身體好了很多,漸漸能下地走路了。可是許多天都沒有看見喬舒念的身影,難免沒有抱怨。
“大將軍好好休息,駱州那邊商行里出了點事,無涯寫信叫少夫人回去了。”龐二亮只能用這樣的謊言“欺騙”著孟遙臨。
孟遙臨聽到這樣的說辭,氣憤地蹬掉了剛穿好的鞋,上了床。原本下人攙扶他到外面走走的,可現在沒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