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么孟遙臨悶悶不樂,問了一圈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把喬舒念叫走了。
孟遙臨是個霸道的人,可喬舒念比他還霸道,這讓他怎么受得了。既然她回了駱州,那他也后腳跟上。讓孟遙臨有些詫異的是,幫里竟然下令讓瘸腿還不能走路的阿峰去審問蘇暮,浮空司是沒有人了嗎孟遙臨也覺得有些蹊蹺,又安排了兩位心腹暗中調查其中的名堂。
喬舒念一點沒有察覺她在前面捕蟬,后面跟了個黃雀。她一聲不響回到駱州就是為了蘇暮的事,可她卻不能有過分的舉動,只能靜靜等待著時機。
蘇暮此刻知道自己的處境危險,但卻是自己翻盤的唯一機會,如果能將張年燈拉下來,自己就有可能重新掌控浮空司。
阿峰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了審訊室,張年燈立在一旁,做筆錄的是喬亦知。
阿峰讓人將蘇暮綁在了刑架上,這一幕蘇暮自己也是及其熟悉的,都是浮空司審訊的正常流程。
“蘇監司,這事兒是不是你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要是招了,也許能留你一副全尸。”阿峰就坐在蘇暮的眼前,兩位都是老熟人了,很多客套話都不用說。
蘇暮最討厭威脅犯人的時候說什么留全尸之類的話,反正都是要死的,是不是全尸又有什么所謂呢挫骨揚灰也沒什么關系吧。
蘇暮也是審訊場的高技術者,他怎么會不知道審訊的套路。他輕輕笑了笑,“我病了之后一直在家里養病,到現在都沒有好,請問兩位我是如何將火藥搬到浮空司又是如何點燃的點燃之后又是如何逃跑的”
這一反問倒讓張年燈和阿峰啞口無言,顯得蘇暮是真無辜了。
“當然是你在我上任之前就藏好的火藥我現在及其懷疑你是康寧軍奸細,及早密謀了此事”張年燈道。
“我第一天病了,第二天就被擼了職,第三天張大人就上任了,我哪里來的時間去做這些事根本和我沒有關系。張監司說我是康寧軍奸細,證據呢還是說你們抓了我的同謀,供出了我”
“我們抓了幾個康寧軍的奸細。”阿峰輕飄飄一句話讓蘇暮頓時心里有些慌亂,但就那么片刻,他立即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蘇監司,要我把人帶進來嗎”阿峰問道。
“你們隨便好了。”蘇暮隨口應了一句,他心里是非常害怕的,萬一帶進來是認識他的人怎么辦
兩個渾身是傷的人被丟了進來,獄卒們撥開他們臉上的亂發,好讓蘇暮能看得更清晰一些。這兩個人的確是和他一條線上的,其中有一個人真是受他指使去點火藥的人,蘇暮頓時慌亂不已。
“你們認識他嗎”張年燈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臉,好讓他清醒一些,指認出蘇暮來。
兩人看了蘇暮一眼,點頭,“認識。”
蘇暮的心瞬間裂開了,完了。
張年燈和阿峰都咧嘴一笑。
“給我們介紹一下吧,他是誰”張年燈陰笑著將地上躺著的人提了起來。
“他是浮空司的官,他上街抓人的時候我們都見過,叫蘇暮。”兩個人裝作是對蘇暮不了解的樣子。
“還有呢”
一陣搖頭,一臉無辜,“其他的我們不知道。”
蘇暮心里坦然了,他在駱州好幾年,在浮空司也好幾年,明面上的身份誰不知道呢駱州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