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少夫人。”孟扶桑恭恭敬敬向喬舒念行了個禮。
“孟姨娘好。”
態度謙恭的孟扶桑讓喬舒念有些難以適應,只是笑笑道“郎中說溫泉水適合養傷,所以大將軍想帶著受傷的將士們一起去南山泡兩天溫泉,三天后我們就回來了。”
孟扶桑沒有說什么,只是看了看喬舒念,文靜地像一個無聲的兔子。
見她不說話,喬舒念便趕緊走了,大家都還等著她呢。
“夫人何必搭理她,這個時候跑過來,誰知道她心里懷著什么壞心思。”青燕跟著喬舒念疾步往外走,一邊抱怨道。
“別說她了,快去將東西放到車上,我們出發了。”喬舒念催道。
除了不想讓別人說她這個少夫人在姨娘面前擺譜兒,她自己對孟扶桑無感。孟扶桑要是開口求到她跟前,她也會遵守少夫人的本分去幫她、照顧她,可孟扶桑又不領情,喬舒念也不打算理會她了。
馬車浩浩蕩蕩到了城外,和軍中的車隊匯合,不要太壯觀了。南山那邊喬舒念早就讓淮山打好了招呼,住的吃的也都讓人安排好了。
喬舒念怕孟遙臨受凍,里頭穿得厚實,外頭一件披風,披風外面又是一件鶴氅,手里還捧著個手爐,腿上蓋著一張厚毯子,腳上穿了兩雙厚實的毛襪子,要不是穿不上鞋子,喬舒念還想讓他再穿一雙棉襪子。
坐在封閉的車廂里,孟遙臨渾身汗津津的,喬舒念則坐在一旁悠閑地吃著蜜棗,她的手爐則放在了孟遙臨的腳邊。
“夫君別嫌穿得多,你現在這副身體就應該這么穿,只要身上暖和出汗,你受傷的骨頭就感覺不到酸疼。”喬舒念還怕孟遙臨不理解自己的苦心,在旁邊絮絮叨叨的,道理是一套接著一套,跟個小奶媽似的。
孟遙臨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想要撩開窗簾看看車外的風景,卻被喬舒念伸過手來打了一巴掌,道“夫君不要吹了寒風。”
“我都熱出汗了”
“出了汗更不能吹風,萬一受寒了怎么辦”
孟遙臨被這個妮子嗆得啞口無言,只好閉嘴不說話了。過了半晌,覺得喬舒念昏昏欲睡沒理會他了,才悄悄掀開了腿上的毯子蓋在了喬舒念身上,鶴氅和披風的系帶也被他解開了,連自己手上的燙手的手爐也塞到了喬舒念的懷里,這才舒爽了不少。
還悄悄掀開車簾,看看路途銀裝素裹的風景。
說來也是奇怪,駱州的天比其他地方都冷得早,冷得久。這才十月里,就白茫茫一片了。也許是最近太累了,喬舒念在顛顛晃晃的馬車里睡得可香了,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到了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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