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兩”喬舒念驚嚇出了聲,意識到會吵到孟遙臨,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可他們的對話孟遙臨已經聽得清清楚楚地了,他又不是真的睡著了,只不過是閉著眼睛養神而已。聽到喬舒念的反應,偷偷咧嘴笑了。
“是,少夫人,可能還不夠。好不容易來一趟,很多人可能想泡山中野泉,那都是另外算錢的。”淮山道。
雖然有些心疼銀子,但她已經說是她請客了,也不好表現出不悅來。這筆錢是從她的私庫里出的,她哪里有啊
喬舒念之前還可憐孟扶桑欠了老夫人一萬兩千兩,還跟嬌蘭說冷香閣的花銷她包了,沒想到她一下也欠下比孟扶桑還要多的債務,真的有點兒后悔。
“要不,我傳話,讓將士們盡量在自己房中玩,不要出來”淮山看出喬舒念的為難,試探地問道。
她每個月的月例銀子都是從喬氏商行的賬上支取的,可能也就比掌柜們多了個一百兩,這兩萬多的支出讓喬舒念一個人來支付的確很難。
“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喬舒念瞪了淮山一眼,道“大老遠的來一趟,就讓大家好好玩吧。”
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即使打腫臉充胖子也要繼續充下去。
淮山抿嘴偷笑著退了出去。其實,臨行前,這筆花銷孟遙臨將銀子都付給了淮山,不讓他說出去而已。這間房子也是孟遙臨千挑萬選才定下的,目的就是想和喬舒念舒舒服服、無人打擾在山中住兩天。
晚飯的時候,客棧的小廝端上來的菜碟讓喬舒念大吃一驚,偌大一個盤子,上面只有兩三筷子菜,全是雕花之類中看不中吃的東西。
喬舒念本想叫人進來重新點一些能吃的,但看孟遙臨吃得香,便沒有做聲。
孟遙臨故意將一筷子生牛肉放到喬舒念的小碟子里,道“這牛肉是捶過的,很是細嫩,蘸著這個料碟吃很鮮美。”
再細嫩鮮美也是生的,喬舒念也吃不慣,可看著孟遙臨都吃些生的東西,急忙道“夫君的傷還沒有好全,吃點熱乎的吧,我再點兩個菜。”
孟遙臨掩嘴一笑,指著門口道“好啊,你拉一下門口那個繩,小二就上來了。”
這人第一次來,怎么對這里這么熟悉啊喬舒念顧不上疑惑,叫來小二后照著菜譜點菜,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名字,什么暖冬壽喜鍋、什么厚蛋燒等等,喬舒念根本就不知道點什么。
看著這菜譜,喬舒念徹底傻眼了,她好歹也經營著酒樓,各種菜系也都有,酒樓師傅也會開發新的菜品取新的名字,但這么離譜的名字喬舒念還是第一聽,更不知道都說的是什么。
“就壽喜鍋吧,我夫人想吃點兒熱的。”孟遙臨低聲向小二道。
不知怎么的,喬舒念有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卻又說不上來奇怪在哪里。
待小二走后,喬舒念才好奇問道“夫君是第幾次來這里了”
“第一次。”孟遙臨想都不想,就答道。
鬼才相信是第一次,駱州城里頭根本沒有這么多新奇的玩意兒,要是第一次來,怎么會知道這么多顯得喬舒念像個傻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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