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將自己身體的整個重量全壓在喬舒念肩頭,嘴里還不忘嗯嗯呀呀地喊疼。
該喊疼的是她才對,他那么重一個人,是故意讓她扛得吧明明之前還看到他在小廝們的攙扶下走路,雖然走不好,也不至于一步都不能走。
幸虧離得不遠,只有幾步,不然喬舒念真想扔下他不管了。
到了泉邊,孟遙臨卻不愿下水,問道:“你的衣服怎么沒換,你不洗嗎”
喬舒念睨了他一眼,她也洗的話,誰來伺候他呢
“你不洗的話我也不洗了。”孟遙臨像個發脾氣的小孩子。
只一件單薄的中衣站在室外,要凍出病來,喬舒念對這個“小孩子”只能耐心哄勸,“不下水會感冒的,你洗完啦我再洗。”
“我不,要洗一起洗。”孟遙臨故意犟上了。
“好好好,你先下水,我換了衣服馬上來。”喬舒念真怕他會被凍壞,只好答應了他。
孟遙臨這才在喬舒念的額頭親一口,主動下了水。
“哇,好暖和啊,你快去換衣服”孟遙臨劃拉了兩下水,將身上的中衣脫了扔到了岸上。沒有了衣服色束縛,在水中更自在更舒服。
但他后背和前胸的傷痕展露無遺,一個傷痕上又疊一個傷痕,這么多的傷痕,不知道他在戰場上撿了幾條命回來的,不免讓喬舒念覺得心疼。
“做什么呢快去換衣服啊”孟遙臨見她站在原地出神,又催了一道。
“哦,好。”喬舒念嘴角一笑,急忙掩飾了剛才的情緒。剛轉過身要走,哪料裙擺被人拽了一把,啊地一聲尖叫直挺挺跌落到了水中。等喬舒念反應過來,她已經成了落湯雞躺在孟遙臨的懷中。
“哎呀,我的衣服都濕了”喬舒念急忙閃身站遠了一步,她這身華服還是專門為這次出行準備的,才穿了一天就泡在溫泉水里,這些硫磺味兒要把上面的熏香都洗沒了。
孟遙臨還不忘往喬舒念身上多澆兩下水,道:“誰讓你這么磨蹭的脫了吧,濕了穿著不舒服。”
孟遙臨的長臂伸過來替喬舒念解衣,熱乎乎的水汽烘托地喬舒念臉色緋紅,浸了水衣服太沉,沒人幫忙的話在水中還真不好脫,便只能由著孟遙臨替自己脫了。
“哎呀,這件不能脫”喬舒念急忙扯住身上僅剩的一件薄薄紅兜兒,大叫了起來。
“這里沒有旁人,你洗澡還穿衣服啊”孟遙臨本來就沒什么大力氣,被她一扯,便扯滑了手,喬舒念后背的紅系帶一下子散落在了水中。
水波在胸前蕩漾,撩撥紅兜兒也蕩在水面上。孟遙臨此刻眼中滿是溫情,她的臉紅紅地,也不只是太過羞澀還是房檐下的紅燈籠照映的。總之,氤氳的水汽烘托著,孟遙臨一時有些呆滯,他的眼睛從她的身上挪不開,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那樣臉色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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