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得廊下風鈴叮鈴鈴作響,喬舒念“做賊心虛”立即放開了孟遙臨,這是有人來了嗎她探頭朝門口望了望,好似沒動靜,這才放心。
還沒回過頭,腰身就一緊,卻被孟遙臨攬了過去,道“這就結束了太敷衍我了吧”
孟遙臨佯裝不滿意,靜靜等待著喬舒念的反應。
喬舒念臉一紅,“沒有啊,我很認真。”
“認真就應該是這樣的”孟遙臨起身,高過了喬舒念的肩膀,再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狠狠得咬了上去。
“啊”這聲叫真的夠慘烈,喬舒念嘴上的肉遲一刻都會被咬掉了,孟遙臨還在那里一臉得意、一臉邪魅地笑著看。
找死是吧喬舒念心中又一個叫“沖動”的人打了她一下,讓她不得不一個虎撲撲在了孟遙臨的身上
第二日清早,孟遙臨睜開了眼睛,發現身邊已經不見喬舒念的身影。
昨夜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他微微懵然,緩緩坐了起來,揉了兩下眼睛。他發現身上紅色的浴衣也不見了,掃視四周,發現被丟在地上。心中一陣苦笑,這個喬舒念,昨晚簡直太虎了。
孟遙臨皺皺眉,彎腰伸手想撿掉在地上的衣服,結果發現脖子、胳膊酸疼不已,脖子轉向有些僵硬,胳膊像是犯了肩周炎竟然抬不起來。
落枕了這枕頭很舒服,怎么會落枕呢好在并不非常嚴重,他掀開了被子,這一掀,差點嚇的靈魂出竅,急忙又將被子蓋上了。
不光沒了上衣,下衣也沒了是喬舒念干的他低頭自己觀察了一下自己胸口,像是受了酷刑覆蓋在那些傷疤上的全是淤青、還有抓痕。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這般狀況還是第一遭遇到,往常她可不是這樣的人。孟遙臨此刻有些慌張,要是有人進來看見他這副模樣,可真的太難為情了。
他費勁的從地上撿起衣服披在了身上,費勁地找到褲子穿好。兩條腿無力,扶著床桿和桌子一小步一小步的挪,挪到了妝臺前。扭身看看后背,后背的狀況和前胸別無二致還有臀部
“”
這是看著他傷重不能反抗,故意折磨他啊昨晚只顧著享受了,卻沒想到自己身上會遍地開花。他脖子上、下巴底下、耳根后面全是曖昧地紅斑,這叫他如何掩飾
圍巾,幸好外頭天冷,圍上圍巾別人也不會說什么。小步挪到衣柜旁,翻箱倒柜也沒有找到圍巾出來
天啊此刻就算康寧軍兵臨城下都不能讓孟遙臨這般緊張害怕。
偏偏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打開了,采蓮端了洗漱的水進來,后面還跟著兩個替他穿衣的丫頭。
“大將軍起來了少夫人讓奴婢進來伺候您梳洗。”采蓮說著將水盆放在了盆架子上,然后過來想要扶孟遙臨。
孟遙臨就這樣僵立在衣柜前,挪不動步伐,也不敢挪,雙手捂著脖子。
“嗯。我脖子有些落枕,少夫人呢叫少夫人來伺候本將,你們都下去”孟遙臨緊張到口舌有些錯亂,說話打結。
“少夫人在樓下和淮山議事,騰不開身”
“不管,叫她上來。啊,對了,你去幫我找個圍巾來”孟遙臨又道。
主子這樣說,采蓮只好輕輕退了出去。
看到房門關上,孟遙臨大出了一口氣,才喘息著緩緩坐了下來,今天是沒臉見人了
喬舒念坐在樓下雅座上吃著清茶,一身舒爽。側耳聽著淮山向她匯報城中的事情。
“無涯昨日按照夫人的囑咐,將準備好的證據已經放好了。浮空司那邊昨天沒有什么消息,張年燈沒有給蘇暮用刑,只關著不讓見人,迦寧姑娘去過兩回,都沒見到。”淮山道。
喬舒念若有所思,“是什么人在替大將軍調查,可打探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