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夫人依舊不忘教唆孟扶桑貪圖孟府財產的事兒,可孟扶桑此刻正想把自己的耳朵砍下來也不要聽母親講這些,這是他們想要的,不是她想要的。
“你知道她要我幫什么嗎,你就要我答應母親什么都不知道就想得那么長遠喬舒念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母親你聽說了沒有,并州境外的康寧軍是喬舒念趕走的,康寧軍大將蘇碩也是喬舒念抓的,連表哥都比不過她,你還想讓我從她的手中爭財產”孟扶桑氣火攻心,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講,母親才能明白這里頭的厲害關系。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喬舒念這次將所有的大商行都關門了,只留了幾間小商鋪還在經營,這么大的舉措舅舅什么也沒說,點頭就同意了。她現在別說是幾個商行了,就連整個九重幫都聽她的話,表哥手下的那幾員大將對她俯首帖耳。母親,你來教教我,我該如何和她爭表哥爭財產”
喬舒念欲哭無淚,和喬舒念比,她想要的真的不多,能得到表哥的愛或者浮空司監司的位置,這兩樣能得其一她就滿足了。
季白夫人聽了孟扶桑的話,才真正意識到喬舒念的厲害之處,“這死妮子,沒想到這么厲害,這是掌控了全家啊那你也不能坐以待斃至少要把遙臨哄到你這兒來,年紀輕輕地還要守活寡不成趕在喬氏之前,懷上孩子,就什么都有了”
“好了,我知道了。”孟扶桑擦了眼淚,跌坐在椅子上,敷衍了一句。
“對了,你舅母說罰你是為了讓你長記性,以后別拿寶貝使性子房中的炭火拿出來用吧,這么省做什么,你想把自己凍死了便宜喬氏嗎”季白夫人道。
“好了,知道了。”孟扶桑的回應毫無生氣,哀大莫不過心死。
到了了,季白夫人也沒有給孟扶桑支援的錢財,孟扶桑也沒有開口要。母親把孟府的什么事都能打聽出來,自己身無分文的事應該也知道了吧,卻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孟扶桑只有心寒。
或許她應該和喬舒念抱團,給自己求一條活路,而不是被母親這般利用。
季白夫人走后,孟扶桑默默盤點了一下自己手頭還有什么可利用的,結果什么都不剩了。娘家不能依靠,自己房中的丫鬟小廝看似忠心,其實巴不得她早死吧,誰叫她把大家都得罪光了呢真是一敗涂地。
“大將軍和少夫人什么時候從南山回來呢”孟扶桑突然破天荒的開始關注幽篁苑的行程了。
“少夫人走時跟老夫人交代的是兩三天便回來,想必明天晚點就回來了。”嬌蘭道。
“明天”孟扶桑喃喃自語,思忖了小會兒,又道“套準備一下,我們去一趟浮空司。”
“是。”
嬌蘭很詫異喬舒念怎么突然要出門了,自從得罪了老夫人,她是很不愿再見人了。
被炸爛的浮空司已經重建了,新泥起高墻,看樣子沒幾天就要完工了。孟扶桑裹緊了披風在浮空司門前下了馬車,卻見門口也有一個女子正在和守衛糾纏著想要進去。
等走近了孟扶桑才發現是蘭香酒樓的迦寧姑娘。孟扶桑曾在浮空司和蘇暮同為監使時,這個迦寧就經常到浮空司來給蘇暮送東西,陶子赫還曾撮合過,蘇暮一直拒絕。后來孟扶桑對這個女子也沒做過多的關注,不過是蘭香酒樓賣唱的女子,她哪里有那些閑工夫關注她呢
她今天過來肯定是找蘇暮的,好巧不巧,孟扶桑也是來找蘇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