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的眼底蘊出一絲殺氣,給門口的守衛一個眼色,守衛上來就將劍鋒架在了孟扶桑的脖子上。這時,孟扶桑真的有些慌了,表哥不至于這點事就殺她吧
“表表哥”她不敢動一絲一毫,哪怕毫厘的動彈劍鋒都會割破她細嫩的皮肉。
“我再問你一遍,蘇暮人呢”孟遙臨很冷靜,這個女人處處撥弄是非,從前在浮空司時沒有一件事兒讓他省心過,現在還想插手浮空司辦案,賄賂浮空司監司,何其膽大他對她早就厭惡至極,他不介意給她點血的教訓。
“他他,他只是在養病,等身體好了后會回去浮空司配合調查的。”孟扶桑緊張到舌頭打結,但已然不供述蘇暮的下落。
只是她的話音一落,脖子一側傳來冰涼的疼痛感,她自己也聽到了劍鋒切開皮肉的聲音,而她自己卻連驚叫一聲都不敢,只顫抖著默默忍受。
喬舒念雖然痛恨孟扶桑破壞了她的大計,但對孟遙臨在家中對孟扶桑動刑卻不是很高興,孟遙臨此刻正在氣頭上,她也無法阻止他,只坐在一邊看著。
“不說的話,本將只好請扶桑妹妹去浮空司一敘。”孟遙臨陰鷙的雙眸緊盯著發抖的孟扶桑。
孟扶桑挺不過了,自己再一次敗了,絕望地閉上了雙目,“蘇暮在雜活巷。”
雜活巷住的都是窮苦人,靠賣力氣養家的人家。孟扶桑把蘇暮安置到那里去,很明顯就是不想讓人發現他。喬舒念沒想到孟扶桑會愚蠢到這個地步,看似聰明的舉動卻連自己的后路都斷了。
“來人,將蘇暮帶回來,把孟扶桑帶到浮空司嚴加拷問”孟遙臨厲聲下了命令,對孟扶桑仁至義盡,絲毫不顧親情顏面。
“表哥,表哥”孟扶桑掙脫身旁的守衛,撲通一聲從椅子上滑了下來,雙膝一跪,然后步步跪著走向孟遙臨的膝下,抱住了孟遙臨的雙腿,哭著哀求道“表哥,我真的只是想讓蘇暮養傷,我沒有其他意圖,請表哥原諒我,我知道錯了,我今后我今后就留在府上哪里都不去了,外頭的事我也不打聽了,求表哥繞了我是我一時糊涂”
她說什么孟遙臨不想聽了,不顧受傷的身體一把將孟扶桑推到在地,怒斥道“你以為我還會聽你的鬼話心如蛇蝎,本將竟然將你留在身邊這么久要是沒有你的賄賂和攛掇,張年燈怎么會有膽子擅自釋放蘇暮”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孟扶桑依舊不死心的抵賴,殊不知她已經將孟遙臨心底的一丁點對她的情誼都消磨殆盡了。
“你沒有”隨著孟遙臨斥責的話音,一個茶盞啪一聲響雷一般在孟扶桑眼前炸開。
“你還說你沒有那個迦寧姑娘是怎么回事她早就和蘇暮暗中成親了,昨晚怎么會在張年燈的府上你難道要說是她愿意的嗎”孟遙臨的臉色赤紅,暴怒的聲音讓整個幽篁苑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喬舒念沒想到孟遙臨還關注到了沈迦寧,還知道她和蘇暮的事。令孟扶桑沒有想到的是,原來孟遙臨早就掌握一切了,她還像個傻子一樣在眾人面前演戲,依她對孟遙臨的了解,她再多的抵賴都無濟于事了。可是,抵賴是一個垂死之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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