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的人沒有在雜活巷找到蘇暮,空手而歸。蘇暮逃了,無影無蹤,喬舒念的計劃徹底落空了。可喬舒念不打算放棄找他,為了不讓孟遙臨起疑,一切都是秘密進行,不敢大張旗鼓。
“浮空司還關著兩個康寧軍奸細是嗎那兩個人現在怎樣了”喬舒念向無涯問道。
此刻散香樓里就他們兩個人,喬舒念頭疼地扶了一下太陽穴,自從得罪了并州官場,近來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
“我們給蘇暮準備的脫罪證據已經被大將軍采信了,雖然現在蘇暮已經沒有了嫌疑,但那兩個人已經被打入了死牢,小姐想要見他們可能是見不到了。”無涯道。
喬舒念還想從這兩個人口中打探一下是否知道蘇暮的下落,還有其他奸細組織,現在一切都沒用了。要不是孟扶桑橫插一杠子,蘇暮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想到此處,心中懊惱至極,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既然蘇暮已經清白了,大將軍的關注應該不會再在他的身上,我們慢慢找,只要他還在駱州城,我們總能找到的。”無涯安慰道。
失去蘇暮實在可惜。喬舒念嘆了口氣,愁眉漸漸緊鎖在一起,“商行里這兩天怎么樣”
“補償都發了下去,好在大家都理解小姐您的苦心,沒多大的抱怨,算是都安穩,小姐可以放心。只是京城分號有些不好,大家鬧得厲害,我覺得是有人攛掇的結果。”無涯道。
“告訴幫主吧,有些事還得幫里出面。”喬舒念實在沒有這個實力和一個朝廷重臣來較量,趁著事情還沒有波及到駱州,讓幫里也想想辦法。
“幫主已經在想應對措施了,也很贊成我們關店保存實力,但商場的事幫里不好明著出面。我們從南洋定的一批瓷器應該是在三天前就到貨的,但目前還沒有消息,我差去打聽的人還沒有回來。”無涯道。
這批瓷器是三個月前同南洋瓷器商那里預定的一批藍釉磁,較為名貴,總價值在一萬兩左右。
“八成是沒了。”喬舒念只覺得頭好痛啊,所有商行幾乎都有貨還在路上,若是被長手之人攔截,損失可不是一兩萬之數,得有十幾萬吧,而她坐在這里束手無策。
“小姐也不要灰心,等我們的人打聽回來就知道了。”無涯想要安慰一下喬舒念,可這種時候多大的安慰都是徒勞的。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喬舒念抬起頭來,是青燕。
“夫人,外頭來了個小孩,帶了封信要是給夫人的,我問他是什么人給的信,那小孩也不說一溜煙就跑遠了。”青燕說起來還有點兒氣呼呼地。
“什么信啊”喬舒念的神經跳動了一下,越是艱難的時刻,來的信要么就是好消息要么就是壞消息,她現在對好消息不抱任何希望,只怕是有人寄給她的壞消息吧。
喬舒念直接從青燕手上拿過信,在手里磨搓了一下,信皮夠厚。拆開來看,信紙皺巴巴的,上面只寫了一行字今日申時一刻單獨一人六里橋下見,蘇暮。
蘇暮他終于有消息了喬舒念頓時有了精神,愁眉漸漸展開。此時離申時還有半時辰,六里橋多是商家聚集之地,那里有個碼頭,更是商品集散中心,此去也并不遠,坐馬車也不過兩炷香的時間,只是不知道他說的是北岸還是南岸。
“是誰給小姐的信”無涯探出半個腦袋,想要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