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節氣,仲冬時節,為了慶祝大將軍身體康復,喬舒念特意把百川酒樓的廚子請到了城郊軍營里燒了不少好菜給孟遙臨慶祝,也給眾將士們填了不少好酒。
喬舒念已經是大家的老熟人了,在宴席上往孟遙臨身邊一坐,大家便齊刷刷喊了句“少夫人”
整的喬舒念有些羞澀,孟遙臨卻笑道“大家都熟,怎么越熟越害羞啊”
孟遙臨的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喬舒念輕瞪他了一眼,發現日日跟著孟遙臨身邊的阿峰今日卻不在,疑惑問道“怎么不見峰將軍啊”
孟遙臨還沒有說話,底下一個將軍道“回少夫人的話,阿峰領了差,去并州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要回來了。”
“哦。”喬舒念點了點頭,她沒有細問阿峰去并州做什么了,只是抱怨道“阿峰的身體剛好,大將軍怎么舍得打發他出去”
那將士立馬補充道“是機密事,只有阿峰能當得起。”
“哪里的話,九重幫內個個都是棟梁”喬舒念笑著舉起了酒杯,“大將軍雖然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但郎中管的嚴苛不讓大將軍吃酒,我替大將軍向眾將士敬一杯酒。”
“謝謝大將軍,謝謝少夫人”大家都起身舉起了酒杯,異口同聲、震耳欲聾。
剛落座,阿峰就從外邊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啊阿峰快坐。”
阿峰朝大家行了個禮,坐到了給他預留的位置上。
“情況如何”孟遙臨問了一句。
“回將軍的話,一切順利,已經送進城了。”阿峰道。
“安全就好,辛苦了,快給峰將軍填上酒。”孟遙臨說完,身后的小將就立即給阿峰送上了酒壺。
有將士問道“大將軍和阿峰這是打什么啞謎呢是什么情況,阿峰快給大家講講”
“還是那個奸細的事,叫陸云的。我差阿峰到并州查了一下此人的底細,這里都是自己的兄弟,阿峰給大家講講經過。”孟遙臨催道。
“是。幸虧我們去了,才得知此人真名叫柳汀鶴,從六年前開始,就來往于駱、并兩地,陸云只是他的化名,我把此人畫像拿給一街坊看,當即就被認出來了,家中一妻四妾,六個兒子五個閨女,最大的十八歲,最小的兩歲,他們竟然都對柳汀鶴的蹤跡一無所知,這次都被我請回來了。”
喬舒念的頭皮一緊,孟遙臨竟然找到了陸云的家人,要是陸云顧忌家中老幼,把蘇暮供出來該怎么辦
“阿峰將軍干得好康寧軍奸細嘴太硬,剝皮挫骨都不頂用,也許他們的家人就是他們的軟肋”座下一將士立馬夸了起來。
孟遙臨舉了一下茶盞,“大家快吃,吃完本將還要回城去再會會這個陸云,不,是柳汀鶴”
孟遙臨看了一眼喬舒念,喬舒念勉強笑了一下。
前日她和蘇暮說起陸云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到他還有家人呢喬舒念責怪自己太愚笨。她得想辦法讓這個柳汀鶴死,不然咬出蘇暮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