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這一問讓柳汀鶴渾身汗津津地,他只要說錯一個字,蘇暮就暴露了,而他自己也離死不遠了。
柳汀鶴抬起臉來,支吾道“他們都是從康寧軍投降過來的人”
“這我知道,陶子赫因為被揭穿也是康寧軍打進浮空司的奸細,已經伏誅了,我現在想知道蘇暮是不是”
“被你們抓獲的蘇碩將軍和蘇暮是表兄弟關系因為蘇暮的投降,蘇碩一直想要殺掉蘇暮,但蘇暮厲害,幾次三番都被他躲了,江浦笙留給雄鷹的炸藥就是為了對付他的,但浮空司爆炸案發生后,大家才知道浮空司監司已經換人了。”柳汀鶴說完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徹底隱藏了蘇暮,把蘇暮從嫌疑中摘了出來,他應該能活下去了吧。
孟遙臨卻愁眉不展,看似有了更多的線索,可光靠“雄鷹”這一個不著調的名字,他上哪里挖去
“就這點消息,我還不能放你走。”孟遙臨道。
柳汀鶴急了,問道“那我的夫人和孩子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放了他們吧。”
“禍不及妻兒,她們無辜我們自然不會牽連他們,明日就送她們回去,你還得留在這里配合我們調查,阿峰給他找個郎中來治治身上的傷。再把畫師找來,把雄鷹的長相畫下來,什么時候把抓住了雄鷹什么時候就放他走。”孟遙臨道。
柳汀鶴連說了兩聲“謝謝”。
孟遙臨剛走出審訊室,就聽見柳汀鶴嚎啕大哭的聲音,他為劫后余生而痛哭。
他自己也知道他的這些謊言維持不了多久,只是為了救妻兒顧不了那么多,只愿這次他們離開駱州后能逃到九重幫找不到的地方生活,這樣就死而無憾了。
“照柳汀鶴的說法,這個雄鷹是在徐舟亭離開后才來駱州的,可那兩個人已經死了,他的話是真是偽近期根本沒法查證。”阿峰問道。
“對蘇碩的調查也快接近尾聲了吧,讓霍亮到京城悄悄跑一趟,問問蘇碩,這個雄鷹是什么來路。”孟遙臨道。
“是。”
喬舒念正在散香樓焦急得等待著無涯來,他進來反手關上了門,喬舒念就情急問道“陸云那邊情況怎么樣”
“大將軍用他的夫人逼他,招了,蘇暮的人一直藏在暗中盯著他,他什么都說了,但沒有說出蘇暮來,卻供出一個叫雄鷹的人來,我剛才進來時看見阿峰和霍亮一起都在大將軍的書房里,他們可能會調查這個雄鷹。”無涯道。
喬舒念松了一口氣,要調查就調查,只好沒供出蘇暮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