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孟扶桑沒有想到的是,這場宴席上孟遙臨也在場。
當她在絲竹聲中舞動時,當眼神掠過那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時,她心里慌亂了,舞蹈也亂了節奏跟不上了。她不是一個專業的舞姬,寥寥數天的練習怎么可能有能力應對這一場意外,只能硬著頭皮在手忙腳亂中繼續舞動。
孟遙臨原本沒有在意場上的舞姬,只和場上的大人們閑聊,只是這個舞姬在場上錯誤百出,這才吸引了他的注意。
紅紗下熟悉的臉讓孟遙臨心頭一驚,她怎么會在這里
今日這場局是宋圖南組的,來的大部分都是和他“同心同德”的人,孟遙臨算是新進人員,是第一次被邀請參加這場宴席。
宋圖南是故意讓孟扶桑在此跳舞羞辱他吧孟遙臨雖然和孟扶桑沒什么情意了,但好歹也是他的表妹。
孟扶桑顯然發覺孟遙臨注意到自己了,她躲閃過眼神,繼續伸展著僵硬的四肢,僵硬地舞動著。
“從前丞相府上的舞姬各個絕色不說,舞姿更是曼妙,今日這位不知丞相大人從何處得來,這舞姿么還不如不舞。”掌管宗廟禮儀的奉常大人瞥了一眼孟扶桑,朝宋圖南道。
宋圖南哈哈尷尬笑了一聲,道“場上諸位何等舞姬沒有見過,早就是開過眼了的,這位是本相一個月前新得的美女,夜里伺候人的本事很高,就是這舞姿生疏,特意讓諸位大人提點啊。”
哈哈哈哈
場上的人都笑得很開心,只有孟遙臨心里頭跟吃了蒼蠅一般,神色冷得可怕。
霍亮蹲下身來,在孟遙臨的耳邊低聲道“大將軍若是身體不爽快,告別了丞相,我們提前離去。”
孟遙臨放下了手中的酒盞,壓低了聲音道“你在外面守著,等她出去時,你攔下問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霍亮只好聽孟遙臨的話出去等著了。
“大將軍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宋圖南注意到了孟遙臨,故意提了一句。
絲竹之聲還沒有停,孟遙臨只當是沒有聽到宋圖南的話,舉起酒盞和旁邊的人舉了一下酒盞,道“本將不勝酒力,快要吃醉了,可丞相的酒好,本將還想再喝兩口。”
旁邊那人笑著迎合了一下孟遙臨,提醒道“大將軍,丞相問大將軍話呢。”
是嗎孟遙臨恍然抬起了頭,看向了宋圖南,他也正朝這邊看。
孟遙臨急忙起身,舉著酒杯道“晚輩吃了酒,被這絲竹雅樂所迷惑,一時沒有覺察,還請丞相恕罪,晚輩自罰一杯。”說完仰頭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