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去,本相看好你。”宋圖南的臟手在孟扶桑的下巴挑弄了一下。
“那相爺可要多給我派些人手,萬一有什么不測,我也好有個幫手不是。”孟扶桑撒嬌道。
宋圖南色眉上挑,道“好好好,帶一百個人,諒他孟遙臨夫婦不敢對你怎樣。”
孟扶桑淺眉一笑,就算替宋圖南要不來鋪子和貨,能仗著宋圖南的勢,去教訓一番孟遙臨和喬舒念那個賤人也是不錯。
不過這事兒她不能干,得找個人替她干,哥哥朱槿就是個不錯的人選。
“什么你要我幫你去找表弟要鋪子你腦袋被門夾了吧”
孟扶桑的話剛一說完,朱槿就叫囂了起來,他面色赤紅,他們兩家是表親,這些年家中全靠孟府照顧。雖說妹妹孟扶桑和孟府關系搞僵了,但他朱槿和整個朱府和孟府的關系要維持下去,他怎么能做這樣的事
“不是幫我要,是幫丞相要。”孟扶桑說著將孟九儒曾簽下的送鋪子的合約書遞到了朱槿的面前,“這都是表哥和舅舅答應好的,丞相讓我來催催,算不上得罪人。”
別看朱槿身體殘疾,可心里門兒清著呢。他道“既然兩下都說好了,那為何你不去要,讓我去要我又和丞相家沒什么關系”
孟扶桑挑眉一笑,故意露出手上價值不菲的鐲子,在朱槿面前晃了晃,道“哥哥怎么和丞相沒什么關系你都是丞相的大舅哥了,丞相是哥哥的妹夫。”
朱槿瞪了她一眼,道“你少說這么惡心人的話,你私自跑到京城高攀了丞相府,沒有媒妁婚約,我怎么就成大舅哥了他會看上我當我妹夫這么沒羞沒臊的話也就只有你能說出來”
孟扶桑收斂了笑,神色黯淡了下來,神色一怒,道“哥哥不幫我就算了,何必說這么難聽的話,丞相對我好著呢”
“切”朱槿一聲悶笑,又道“要不是遙臨表弟身邊的人說,我們還真以為你在丞相府混得好呢聽說你在丞相府跳舞沒跳好,被打傷在床上躺了好幾日,肚里的孩子都掉了,他這樣對你,你還想給宋圖南當夫人呢別說當哥哥的沒勸你,我們沒有血親,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兄妹,你離那個丞相遠遠的,你連你表哥一個小年輕都搞不定,宋圖南老奸巨猾,你怎么是他的對手”
孟扶桑的鼻頭酸酸的,忍不住要落淚,朱槿見狀,又道“母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只不過說了你幾句你都要走,那我呢我天天呆在家中不也受他們老兩口的氣你說母親看你不順眼,我在家中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他們就看我順眼了你還好,有機會找個人嫁了,我呢我能往哪里嫁別說我是個男的,就是個女的,一身殘疾誰要啊你還哭,我倒是想哭呢”
孟扶桑被他說得破涕為笑,道“哥哥別說了,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既然哥哥不愿意幫我,那我就自己去孟府走一趟。”
孟扶桑本來對母親有氣,想拉朱槿下水來報復母親,可哥哥好言勸她的那些話,讓她心頭一暖,不忍讓哥哥蹚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