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賴賬”孟扶桑拍桌而起
喬舒念拍桌的響聲比孟扶桑的還要響亮,吼道“對,我就想賴賬看清楚,京城的鋪子是我喬氏的,你們自以為是九重幫的資產,可它姓喬是我父親一點一滴創立的基業,何時輪到別人說送就送”
孟扶桑原以為她有丞相府這么多人在,喬舒念就算不給她面子,也會顧忌到宋圖南而對她客氣些,實在沒有想到喬舒念的氣焰竟然如此囂張。
孟扶桑起身走到喬舒念身邊,她本就比喬舒念個兒矮了半個頭,依舊要仰視著她,“姓喬的,別得意。今日這事由不得你。你以為我不知道喬氏商行和九重幫的關系自從喬經年那個老匹夫被你這個親女兒害死之后,九重幫早就將喬氏所有產業都沒收了,你只不過九重幫養的一條看門狗而已,還跟我在這里狂吠你要是沒當家理事的這點本事,早就死了千百回了,你還真當別人看得起你。”
喬舒念被孟扶桑的話懟得啞口無言,手里緊緊攥著馬鞭。孟扶桑說的話不中聽,但卻是實話。父親的確是被她害死的,喬氏的所有產業的確是被九重幫沒收了。
孟扶桑揚起了手中的合約書,道“我今日來就是替丞相收鋪子的,京城的鋪子你們看護不當,燒壞了五間,丞相寬宏大量,沒有責怪你們,讓你們用這兩間倉庫賠他,你們還有什么不樂意的”
喬舒念牙冠咬的緊緊地,罵道“休想”
孟扶桑輕蔑一笑,道“這不是我休想不休想的事,是丞相想要,這世上只要丞相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孟扶桑將合約拍在喬舒念的胸膛,道“丞相要這么大的倉庫沒用,只叫我將里頭的貨拉走就算了,這倉庫還是你們的。京城的鋪子就更不用說了,都倒閉關門了,何不就暢快些趕緊交給丞相打理,也不至于浪費了。”
孟扶桑的話音剛落,她的臉上就重重挨了一下,一聲清亮脆響的鞭聲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孟扶桑更是踉蹌了兩步后跌倒在了地上,手上的合約書也掉了。孟扶桑怒眼圓睜,臉上的鞭痕清晰,隱隱還出了血。她捂著臉,甚至都沒有看清喬舒念是用什么打了她。
房中丞相府府兵見狀色變,齊齊拔出劍對準了喬舒念,房門外守著的幾個府兵也沖了進來。喬舒念的幾個護衛也拔出劍和丞相府的人對峙,將喬舒念和孟扶桑擋在了身后。對方人多勢眾,但喬舒念不覺的人少就占不了先機。
喬舒念漫步到孟扶桑的身旁,姿態優雅地將那張合約踩在了腳底下,俯身質問道“你既然知道這全部都是九重幫的資產,你竟然還為虎作倀,覬覦起你舅舅家的東西來了,你到底算個什么東西”
喬舒念的鞭子提在手上,從長袖中晃蕩了出來,孟扶桑這才看清喬舒念使用馬鞭打的她。
“你竟敢用馬鞭打我,丞相不會放過你的”孟扶桑看在近在咫尺、面目猙獰的喬舒念,心中漸漸膽寒起來。
嬌蘭也嚇得后退了兩步。
“這世上讓我怕的人還沒有出生”喬舒念起身,腳直接踩在了孟扶桑的臉上,她忍她很久了,也忍丞相很久了,自覺沒必要再忍了。
“你們都是死人嗎沒看到這個賤人在打我”孟扶桑被踩在地上爬不起來,朝對面劍拔弩張的丞相府的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