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貴氣豪華的孟府今日變得殘垣斷壁、破敗不堪,喬舒念一時覺得自己走錯了地方。在小廝的指引下,見到了躺在床上的孟九儒和老夫人張氏。
他們臉上的污垢被人清洗干凈,也換上了干凈的衣服,一直昏迷著滴水不進,快行將就木了。孟遙臨跪在窗前哭得快要暈厥,喬舒念顧不上安慰他,將一旁的應鐘拉到了門外。
喬舒念問道“淮山在京城,無涯跟我去了并州,這幾日就你在駱州,可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可有抓到縱火之人”
應鐘道“縱火的人昨晚就抓了,可他們嘴里含著毒藥,我們還什么都沒問呢,他們就服毒自盡了。幫主的人將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扒干凈了,能證明身份的任何物件都沒有,眼下只能猜測要么是丞相府的人干的,要么是康寧軍奸細,但我們沒有任何證據。”
喬舒念心中如鯁在喉,直覺告訴她,這不可能是康寧軍奸細,肯定是來自丞相府的報復。
喬舒念轉頭對身后的無涯道“我現在走不開,你快去找蘇暮問問情況。”
“是。”無涯轉身就跑開了。
“”
應鐘道“府上現在有幫主的人在清掃,死傷的人數還在清點,房屋修葺可能還要些時候了。”
喬舒念眼中閃了閃淚光,哽咽道“幫主和老夫人的后事得提前準備,這個時候府上沒人敢提這些,你悄悄準備著,準備好的東西先藏好,等到用時再拿出來。”
應鐘有些遲疑,問道“幫主和老夫人還有氣兒呢,郎中只是預測比較危險,提前準備喪事會不會不妥,被外人知道了傳出謠言影響不好。”
喬舒念想了想,道“喪儀上的東西你別從駱州采買,從京城買吧,買好后再看情況運回來。”
“好。”
應鐘的話音剛落,孟遙臨從門中出來,儼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陰冷著神色問道“你們主仆兩個說什么呢巴不得我父親母親早死是吧我告訴你,喬舒念,我父親母親還活著呢你要給他們準備什么”
喬舒念一時啞口無言,她明明是一番好心,可在這個艱難地時刻,好話歹話孟遙臨都是聽不進去的,只有讓他冷靜下來后自己會想明白的。
“應鐘,你先下去吧。”喬舒念怕孟遙臨生氣遷怒到應鐘身上,便催著應鐘趕緊離開。
孟遙臨知道自己失去了理智,冷眼看了一下喬舒念,像是警告一般,沒有再說話,轉身進屋了。
整個府中亂成一團,喬舒念也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了,就看無涯那邊能不能帶來蘇暮的情況。正在大家都手足無措時,身穿丞相府服飾的府兵魚貫而入,包圍了孟府的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