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特地跑去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喝了一碗糖水,才去見了蘇暮。
沒有合適的會客地方,大冷天的蘇暮被帶到了前院一個涼亭里,好在青燕貼心地在腳邊放了個火盆。
蘇暮手伸到火盆上烤了烤,環顧一下往日富麗堂皇的孟府變成一片焦土,心頭不免有些唏噓。
“喬小姐呢怎么還不來”蘇暮催問道。
青燕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是少夫人,蘇先生等著,我家少夫人馬上就過來了。”
蘇暮道“叫習慣了,改不了口,他不也是叫小姐嗎”蘇暮指了指邊上的無涯,無涯看見他指他,便轉過了臉去。
蘇暮平常喬小姐喬小姐的叫,喬舒念都在旁邊,青燕沒有找到機會,今日少夫人不在,她正好有機會說道說道。
青燕道“無涯是跟著我們少夫人從喬府過來的,叫小姐可以,蘇先生早先是大將軍手下的人,自然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叫少夫人才對。再說,你在旁的地方這樣叫也就罷了,可這里是孟府。要是被那起子不安好心的人聽了去,傳出謠言來,蘇先生當得起嗎”
蘇暮淺笑著點了點頭,對無涯道“這丫頭說得有道理啊,當不起,當不起。”
無涯懶得理他,也就是看在喬舒念的面子上,不然早就不搭理他了。
遠遠看見喬舒念走過來,腳步有些不穩,青燕和無涯趕緊跑了過去將喬舒念扶了過來,坐定。
“喬小姐啊不,少夫人這是怎么了這狀態看著不太對啊。”蘇暮問道。
喬舒念扶著腦袋,氣息微弱地道“中了宋圖南那個老賊的毒了,剛才歇了一會好些了,這回感覺又暈暈的。”
“小姐中毒了”
“少夫人中毒了”
無涯和青燕異口同聲。
蘇暮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兩個,抱怨道“你們是怎么伺候自己主子的,連自己主子中毒了都不知道。”
喬舒念擺擺手,強打了精神,道“沒事,郎中看過了,吸入得少無礙,多多休息就好了。”
蘇暮長嘆一聲,道“先是放火后下毒,宋圖南做到這個地步,是把大家的活路都堵死了。”
無涯低聲在喬舒念耳邊道“小姐,昨夜往并州的信鴿就是蘇先生放的。”
蘇暮沉著眼眸,神情冷靜,抬眼看了一下喬舒念“不必感謝我,舉手之勞。要不是今日宋圖南主動上門,少夫人是不是以為孟府的火是我差人放的”
她沒心情聽他故弄玄虛,直接道“既然你知道我想問你什么,那你還不趕快答,宋圖南放火的事你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