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圖南還在馬車瞇眼做著發財的美夢,只要孟氏一家子死絕,他們家的財產、軍隊皆為他所有。當初覬覦康寧軍,就差了那么一步,竟然把寧王逼得謀反,他不得不在陛下面前抬舉了土匪幫子九重幫,把九重幫培養成了朝廷正規軍隊。
這一切都是他宋圖南的功勞,孟九儒還算好說話,沒想到這個孟遙臨幾次三番不上道,一點也不念舊恩,所以這一家子就不必留了吧。
那盒子毒珠只要打開就會散發出參著毒氣的香味兒,不易察覺,像孟遙臨這樣的嫩犢子還以為真是寶貝呢,想必這么久了應該毒發了吧。
車身一個晃動,停了下來。宋圖南緩緩睜開了眼睛,問道“怎么不走了”
即刻有人跑到他流光溢彩的馬車前“回丞相的話,前方已到凌霄關了,但城門緊閉無法通行。”
宋圖南的眼睛睜大了些,問道“是何人在此駐守啊”
答道“是孟遙臨手下的將軍,叫溫繼伯的在駐守此處。”
“他不知道是本相的車駕嗎前去叫門”宋圖南沒好氣地道,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先頭部隊喊了快半個時辰,城門旗幟招展,除了駐防兵士外,并沒有主將出來應話,吊橋也也高高掛起。
“既然沒人開門,那本相在此等著,等著有人來給本相開門的時候。”宋圖南虛瞇著眼神,不怒自威。
門下的人攛掇道“丞相,在凌霄關駐防的是孟遙臨的人,莫不是孟府出了事,他們栽贓栽到了丞相的身上,故意不給咱們開門,孟遙臨這廝做事張狂,連陛下都不放在眼中,完全有可能給咱使絆子。”
宋圖南又問“孟府那邊等消息的人還沒有來”
車外的人抬頭看了看天色,“丞相,快酉時了,今早才發生的事兒,應該沒那么快,最快明早才有消息。”
宋圖南攥了攥冰涼的手心,將身上的披風裹緊了些,他的腳已經凍得發麻。囑咐道“傳令下去,溫繼伯若再不開門,就強攻。”
“是。”
府兵帶了弓弩,遠遠擺出一個陣來,箭已上弩。
與此同時。
孟遙臨的大隊人馬已經埋伏在了宋圖南的身后,將宋圖南包圍。
隔著樹障孟遙臨一臉鄙夷,道“老匹夫今日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阿峰道“大將軍,霍亮已經押著宋圖南的人帶著那顆毒珠從小路走了,只要他安全過了凌霄關,我們就可以給溫將軍發信號攻擊了。”
孟遙臨安排霍亮將宋圖南毒害孟府的證據帶回京城,那么今日他追殺宋圖南便是情有可原,在陛下面前也能辯上一二。
宋圖南的人還在叫門,城樓上駐守的將士也立即撤了下去,一個櫨染黃嬌媚的身影緩緩站上了城門樓上,雙手負后居高臨下凝神看著宋圖南富麗堂皇的車駕。
在對面山地樹林里埋伏的孟遙臨和阿峰等人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阿峰嘴唇微顫,驚呼道“是少夫人少夫人怎么會來凌霄關”
孟遙臨當即打了個手勢,讓弓弩手放下箭矢,靜看喬舒念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