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臨聽了喬舒念的“情話”,哈哈大笑了一聲,道“我能娶你在手,也是我孟遙臨的福氣啊”
孟遙臨欣然就接過了喬舒念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順勢還將喬舒念攔在了懷中
蒲月端了醒酒湯站在門外,本想進來的,可聽到里面姑爺和小姐說話,便就候在外面了。
孟遙臨急不可耐,喬舒念看見了門框上多了蒲月和葭月的影子,含羞指了指門外,提醒孟遙臨不可著急。
孟遙臨笑笑,放開了喬舒念。
喬舒念打開了門,從蒲月手中的托盤接了過來,道“這醒酒湯給我,時候不早了,你們先下去休息。”
蒲月和葭月相視一笑,早上出門時小姐還不情不愿呢,現在倒是趕她們走了,肯定是孟將軍的威儀降伏了她們的小姐。
喬舒念看著她們走遠了,這才關上了門。回頭看時,孟遙臨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原本已經平靜的呼吸又開始急促了,喬舒念輕手輕腳將醒酒湯放在了門口的柜子上,她害怕若是放在桌子上會驚醒孟遙臨。
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從被子下摸到了那把匕首握在了手中,緩緩朝孟遙臨走去
她再想匕首從哪個角度刺下去才能一刀斃命,若是孟遙臨起身反抗,她一個弱女子肯定抵擋不了孟遙臨一個行伍之人的力氣。
孟遙臨的頭搭在胳膊上,他的脖子就露在外面,喬舒念開始擔心她手里的匕首不夠鋒利,一刀賜不死這個賊子。
不知是不是緊張過了頭,舉著匕首的手抖得厲害,她甚至眼花瞄不準孟遙臨的脖子。她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孟遙臨是醉酒的,不容易醒的,只要自己一刀刺下去,就可以幫寧王解決一個大麻煩,就可以早點結束這場戰爭,自己做的是名垂青史的事,自己是個英雄
她輕聲轉到孟遙臨身側,匕首對準了孟遙臨右側的脖子,她想著寧王府里屠夫殺豬的姿勢,按住頭,刀從豬的脖子咽喉管的位置猛然刺下去
手起刀落,一聲慘叫在整個孟府回蕩
孟遙臨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瞬間酒醒了。喬舒念慌了,她的匕首插在孟遙臨的脖子上,但好像不是致命的位置。
孟遙臨扶著脖子朝喬舒念走來,喬舒念一步步往門口退。她本想殺了孟遙臨后再自殺的,然而現在匕首在孟遙臨的身上,她想死也死不了了。
她連連擺手,求孟遙臨不要過來,放過自己。她不想讓孟遙臨抓住她,他肯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孟遙臨嘴里罵著“賤人”,要過來抓她,喬舒念一個轉身猛得拉開門就朝門外跑,慌不擇路,只能往花園深處跑去,一邊跑一邊扯掉了身上的嫁衣,摘掉了頭上的鳳冠。
只聽到身后孟遙臨大喊了一聲“來人啊”,便撲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家丁、仆人、軍士呼啦啦全都出動了,圍滿了孟遙臨的整個院子。喬舒念躲在不遠處的假山后面,大口喘著氣,她不知道該往哪里逃。
有人喊道“將軍遇刺了,刺客是新娘子快抓到她”
熙熙攘攘,喬舒念聽到四處都是慌亂的腳步聲,她將身體縮成一團,盡量往假山的凹處擠。
喬舒念像鴕鳥一樣將頭埋在了臂彎里,她掩耳盜鈴一樣欺騙自己,他們找不到她。好像連蒲月和葭月都在找她了,她聽到了她們呼喊她的聲音。
她心里祈禱在自己被抓住之前,孟遙臨最好斷氣了,這樣就算她死也劃算的。要是孟遙臨最后沒死成,而自己又被抓了,那才是得不償失啊